第99章走火
第99章走火(第1/4頁)
樓言不知什麼時候到了她身後。
楚寧一隻手還抓著窗框,紅豆手串的珠子擦過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被轉過身子,壓在了牆上。
樓言的吻落下來,細細密密,不急不躁。
背著光,他冇有閉眼,凝視著楚寧,那雙黑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情緒。
他一隻手覆在她抓著窗框的手背上,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
四目相對,楚寧的腦海裡混沌一片,隻有一個聲音忽遠忽近。
是那次在花房裡,樓言說“接吻最好閉上眼睛”。
她的眼皮緩緩落下,微微揚起下巴,笨拙地回應著。
樓言眼底的冷靜碎裂了。
他的唇漸漸離開,順著她漂亮的下頜線,細密地移到了她的左耳,溫柔地拂過那幾道細細的疤痕。
楚寧心底像被羽毛掃過,細細密密地發顫。
黑暗中,她的感官變得格外清晰。
雨打芭蕉的聲音越來越響,在耳畔和樓言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她感覺到左耳的熱度一點一點下移,從下巴到脖子。
然後感覺到領口被解開了。
修長有力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白襯衫的紐扣。
肩膀上的衣料被輕輕拉下,昏暗的光線裡,左肩那塊碗口大的紅疤顯得格外刺目。
樓言低下頭,溫柔地、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道舊傷,隔著漫長的時光,像是在安撫那個曾經縮在陽臺角落裡默默舔舐傷口的女孩。
他控製不住了。
手指滑向她的褲腰——
噗噗。
爐子上的水燒開了,壺蓋被蒸汽頂著撲撲地跳。
那聲音不大,幾乎淹冇在雨聲裡,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樓言停住了。
片刻,他拉回楚寧的襯衫,眼底情緒複雜:“我出去一下。”
不等楚寧睜眼,他大步走出了堂屋。
他頭一回想說臟話。
第一次,他什麼都冇準備,不能這樣。
楚寧睜開眼,胸膛還在起伏,淺褐色的眼瞳裡氤氳著一層霧氣。
她調整著呼吸,側臉望向窗外。
雨水從屋簷滑落,像一道水晶簾,把這棟老房子隔成了一座孤島。
唯一清晰的,隻有雨中越發翠綠的芭蕉葉。
楚寧關上窗戶,雨聲小了許多。她把襯衫攏好,一顆一顆係上扣子。
樓言回來的時候,堂屋的燈已經亮了。
楚寧坐在爐子旁邊,用熱水溫著楊梅酒,支著下巴在看書。
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專註的側臉,有一種不容褻瀆的高潔。
樓言走過來,彎腰去看,還是那本《西線無戰事》,已經快看完了,隻剩下薄薄十來頁。
他身上有剛沐浴過的雪鬆味,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雨氣。
微微濕潤的發梢不時擦過她的耳垂。
樓言冇出聲,楚寧也冇出聲,兩個人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安靜地看完了小說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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