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D-EP3：廉貞（12）
OFD-EP3：廉貞（12）(第4/7頁)
築；再從另一側望去，則是隔著一條大街的其他內閣辦公樓。麥克尼爾有點懷疑這房間其實是用某個走廊改造而成的，不過他冇有證據，況且他對建築的排列布局審美也不怎麼在乎——除非是軍事用途上的。
幾分鐘後，房間另一側的小門打開了，有兩人步行進入房間。為首的那人，麥克尼爾已經在南庭都護府各大新聞臺的電視節目裡見到過好幾次了（當然，聯邦和布裡塔尼亞帝國的電視臺也一樣），此人正是南庭之主宋正成目前僅存的子嗣、南庭都護府的繼承人宋以寧。緊跟在後麵、看上去更像是隨從的青年，臉色一塊白一塊紅，目光也有些渙散，像極了彼得·伯頓一頭紮進夜店裡一個月之後再出來時的症狀。
在今天以前，麥克尼爾根本冇有考慮過他和宋以寧見麵時要怎麼問候對方。聯邦的禮節，他略有了解，但一則他本身是布裡塔尼亞人、本地的南庭都護府平民見了他也冇有和他問好的念頭，其次他在南庭都護府的熟人例如王雙也不怎麼在乎那些繁文縟節。把布裡塔尼亞帝國那套禮儀或是東亞地區古代的禮儀拿出來，又不合時宜。看在上帝的麵子上，他十年前和王雙在潘德拉貢大鬨一番的時候見了哪個布裡塔尼亞帝國王公貴族都不必行禮，就連查爾斯皇帝都要多謝他們的救命之恩。
算了，他還不想當倚老賣老的老古董。
“想必你就是麥克尼爾了。”冇等麥克尼爾有所反應，宋以寧卻主動向他走來。這位南庭都護府未來的掌舵人穿著一套一塵不染的白色軍服，袖口位置繡著三圈金色環帶，靠外側點綴著三顆規格相同的五角星。後麵那貌似隨從的人倒是冇有穿製服，隻是緊張地關註著呆若木雞的麥克尼爾。“請坐吧，歡迎來到南庭都護府。在這麼多從布裡塔尼亞帝國棄暗投明來到我南庭都護府的義士中，你不是身份最尊貴的那個，也不是價值最大的那個，但絕對是最讓我感興趣的那個。”
不知為什麼，兩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藥味。
“王將軍肯定有所誇大……我是說，我們當年在潘德拉貢做的事，更多地出於偶然、出於保住自己性命的需求而不是說從一開始就……”麥克尼爾感覺舌頭在打卷，他並不在乎和大人物之間的會麵，但惹怒一個總統和惹怒一個有實權的君主的後果是完全不同的。話說回來，某些總統在權力上和過去的皇帝也冇有什麼區彆了。“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我隻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來到你們這裡，想重新開始。”
麥克尼爾說話時，站在宋以寧身後的黑衣人一直一言不發地盯著他，那目光讓麥克尼爾心裡有些慌張。他牢記羅根的告誡，不動聲色地調節著語速，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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