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6-EP5:朝覲(5)
OR6-EP5:朝覲(5)(第3/8頁)
道它位於哪裡,就連潛伏在安布雷拉內部的博尚也說不清楚。但是,敵人忽略了一件事,他們可以不讓我了解去那裡的路,卻冇法阻止我把他們的總部地形背下來。”
“你——”伯頓大吃一驚,“……全都是憑著記憶?”
“做不到對戰場上的每一個細微變化都了然於胸的指揮官,隻會白白地讓手下的士兵送命而已。”麥克尼爾輕描淡寫地說道,“見諒,我已經很多年冇手動繪圖了,準確地說至少有四十年,所以畫出來的效果很不理想。”
“哎呀,你可以把這種事交給我嘛。”伯頓自告奮勇地走上來,“這門手藝,我還算擅長。”
麥克尼爾心不在焉地放下了手裡的繪圖工具,輕聲說道:“但是,有些東西僅憑口頭描述是冇法在紙上重現出來的。除非你能感受到我在想什麼,不然我就是說得再怎麼活靈活現,你畫出來的東西也會和實際情況相去甚遠。”
“那可不一定。”
說著,伯頓走上前去,接過麥克尼爾手裡的工具,當著對方的麵開始繼續補充這幅巨型地圖。望著伯頓那大手大腳的動作,麥克尼爾已經做好了被對方輕易地毀掉自己連日來的工作成果的心理準備。不料,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蔑視逐漸轉變為了驚訝:伯頓恰到好處地在地圖上補充著那些他有心描繪卻因手藝不精而無法重現出來的細節,而這時麥克尼爾仍然一言不發。僅憑邏輯上的推測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他想著。
“你……”他瞪大了眼睛,並且從自己過往的經曆中看到了相似的一幕。
“不瞞你說,那天我在醫院裡醒來的時候,我感到自己的頭腦中似乎突然多出來了一些記憶,而且那肯定不是我自己的。”伯頓滿頭大汗地繼續工作著,他那隻留著一撮金毛的近似光頭被照明燈晃得閃閃發光,“後來島田對我解釋了前因後果,那時候我才明白當時在我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壯碩的青年男子忽地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仍然背對著麥克尼爾。
“但讓我想不通的是,被安布雷拉抓走的是你,被關進實驗室裡受折磨的也是你,回來之後差一點被當成叛徒的還是你,結果你卻先顧著向我們道歉並聲稱自己的缺席帶來了什麼損失……你覺得有必要嗎?”麥克尼爾聽到伯頓發出了苦澀的笑聲,“老弟啊,我們這段時間不過是隨便地執行幾次作戰任務、在沙漠裡吃點沙子罷了,跟你的遭遇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團隊的領導,可不是要把所有責任都包攬在自己身上的萬能罪人。”
“聽你這麼說,我感動得快哭了。”麥克尼爾麵不改色,“很高興你終於正經了一次,那我可不可以請求你把三天兩頭跑出去逛夜店的愛好給戒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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