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5-EP4:戡亂(9)
OR5-EP4:戡亂(9)(第6/7頁)
作,他從理智和情感上都冇有推卸責任的借口,“這些燃料棒容易斷裂,我想他們很難再找到安全的方式把燃料棒偷運出去。哦,我以前隻是聽說他們用種種為日本人處理垃圾的方法掩蓋他們的真實意圖,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們實際運回來的東西。”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中明顯地帶上了一絲傷感,“如果這些人體殘骸屬於我們的同胞,那麼遲早有一天我會讓這些危害同胞的人付出代價,再多的借口也不行。”
有某個大人物公開或私下表態毫無保留地支持他們,那是再好不過了——但對扭轉目前的局勢冇有太大的作用。那些青衣人仍然活躍在東盟各地不斷地搶占因戰爭而出現的無主之地,與此同時,疑似作為其盟友的【俄人正信聯盟】則擔負起了經濟工作的重擔。
舒勒隻是個科學家,更危險的工作屬於麥克尼爾的領域。然而,每當他想起那些滿懷仇恨的眼神,想起那些被無來由的憤怒衝昏頭腦的家夥,他對自己和對身邊其他人的擔憂都會逐漸地升溫。冇有什麼能夠逃得過狂熱思想的腐蝕,科學也不能,因科學的研究工作終究還是人在推動的,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紛爭。連島田真司的研究所裡都出現了敵人的臥底,那麼敵人是不是已經從某些渠道了解了他們所從事的研究的真相?
不,他暫時還不必擔憂這一點。如果敵人真的那麼神通廣大,怕是他和島田真司已經死於非命。
現在,另一部分的表演該交給島田真司來完成了。北婆羅洲的據點被搗毀後,敵人必然在行動上有所收斂。這不符合麥克尼爾的預期,他要的是敵人更加猖狂地活動、得罪東盟的大部分群體,這才會給興亞會一個切斷盟友關係的理由。既然那些青衣人似乎保持了克製,不那麼克製的一部分就由他們來補充完成。
也許島田真司的表現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好。
“在這麼一個罕見的放假的日子裡,我的同行們或是繼續從事他們熱愛的科學研究,或是和親朋好友團聚,或是在永無止境的勞累中尋求片刻的喘息,而我呢?”坐在陰暗而封閉的實驗室裡,島田真司躺在幾張椅子拚成的床上,直起上半身,冷漠地審視著窗子另一側在五彩斑斕的燈光和刺耳噪音的折磨下神經失常的實驗品們,“拜你們所賜,我本來可以去打麻將或是跟彼得·伯頓討論討論夜店的藝術,現在全完了。”
旁邊的側門打開了,最近剛進入實驗室頂替被麥克尼爾擊斃的趙逸興的新研究員瑟瑟發抖地牽著一名被關在拘束服中的青年亞洲人男子進入室內。
“謝謝。”島田真司向他揮了揮手,“在旁邊的房間等一下,你的工作很快就要結束了。”
等到那名新來的研究員走出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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