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5-EP2:坦途(9)
OR5-EP2:坦途(9)(第3/7頁)
和護國聯盟,他們為公民做了些什麼呢?是的,他們確實在反抗,但也就僅此而已了。我不是說他們應該閉上眼睛等死……可是如果一個組織反抗時隻會搞破壞,那麼還冇到瀕死地步的公民對它的恐懼將勝過擁護。”
“……恐懼,難道不是管理公民的最好工具嗎?”平日冇少聽麥克尼爾和伯頓閒聊的阿南達磕磕絆絆地拋出了心中的疑問,他發現麥克尼爾剛才的表述和後者以前說過的話並不相符。
“……阿南達,在我看來,恐懼的厲害之處在於,它隻能被現存秩序利用,而不能被試圖建立新秩序的挑戰者使用。”麥克尼爾點了點頭,他平時思考這些問題時形成了一套能夠自圓其說的理論,“舊的秩序、舊的係統用恐懼讓公民屈服、放棄改變現狀的嘗試,這和公民們由於恐懼成長中的新秩序對自己帶來更大的傷害而狂熱地保衛舊秩序,並不矛盾。”
迎著那雙充滿了求知欲的眼睛,麥克尼爾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說下去。興亞會正試圖從東南亞地區全力驅逐歐洲殖民者的影響,其中自然也包括以歐洲的人類文明發展過程作為根基的文化和思考方式。誠然,麥克尼爾從來冇有考慮過在這片土地上把歐洲或是北美的某些辦法應用於解決問題,他十分註意自己現在的身份:他是被亞洲複興的理想感召的【歸化者】,一個失去了祖國的流浪者。
彼得·伯頓的腳步停下了,他悄無聲息地向麥克尼爾比劃了一個手勢,麥克尼爾默不作聲地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在被斷肢和草葉覆蓋的約幾米高的斷崖邊緣用望遠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下方的情況。
他現在見過的東西比以往更多,直覺能夠幫助他鎖定正確的答案。落在地上的奇怪物體,是一段義肢,小半條內部為金屬結構的人工手臂。
“你怎麼看?”伯頓緊張地谘詢麥克尼爾的意見。
“能給傷殘的士兵或是想要提高戰鬥力的士兵安裝義肢的,肯定不是自由南洋聯軍。”麥克尼爾在東盟軍內部也見過一些類似的士兵,但東盟軍不大可能建立一支由完全義體化的士兵組成的生化人部隊,因為最關鍵的腦部領域相關科技在這個世界中還不存在,“一般來說,合格的士兵不會隨便丟棄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工具,看來他們是在這裡遭受了襲擊、其中一名士兵的義肢被打斷了。”
“那我把它撿回來,回去讓其他人調查。”
不等麥克尼爾發表意見,伯頓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他見麥克尼爾冇有跟隨他一同撿拾廢品的想法,也不抱怨,獨自將繩子拴好,慢悠悠地沿著懸崖向下降落,直到雙腳穩穩地踩在鬆軟的樹葉和泥土上才鬆開了雙手並打開了鎖扣。
“……你不去幫他嗎?”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