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5-EP1:合流(9)
OR5-EP1:合流(9)(第5/7頁)
……拜托,你就這麼想計較地位嗎?”麥克尼爾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好吧,那我念給你聽:謝菲爾德將軍擔任gdi參謀總長的時候隻是準將卻被獲準佩戴三星中將的肩章,那以此類推,您該用對待法蘭西元帥的禮節來對待我這個gdi中將。”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換算邏輯啊?”
當迪迪埃·博尚失望地承認他輸掉了辯論並一路小跑著去給麥克尼爾買汽水時,對自己的滑稽勝利冇有半點滿足感的麥克尼爾聽到身旁傳來了幾乎微不可聞的笑聲。
“但願這種爭論不會損害你們之間的合作。”島田真司的麵部表情被控製在了一個較為克製的波動範圍內,麥克尼爾很難看出他的真實想法。
“我和他們之間有很多相似之處,比如說,我們知道自己在哪些問題上可以達成共識、知道在解決危機的過程中可以就哪些細節問題形成默契。”麥克尼爾舒緩著背後緊繃的肌肉,“所以我不會介意舒勒博士采用人體實驗的方法去探索對抗敵人的策略,因為我很清楚他的手段服務於我們共同的目的——但是,到了您這裡,我可就要額外地小心一些了。”
這樣明目張膽的冒犯冇有給島田真司帶來任何肉眼可見的情緒波動,他還是保持著一種充滿了距離感的禮節。望著那副讓麥克尼爾生出了更多不安的麵孔,邁克爾·麥克尼爾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島田真司也許將這種自我馴化貫徹到了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也將之延續到了自己的同事和實驗樣品身上。也許,他甚至會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仍然不忘維持著這種隻有他自己在乎的禮儀。
懸而未決的疑難問題還有很多,好在麥克尼爾已經找到了島田真司,隻有舒勒仍然下落不明。為了避免其他勢力的臥底人員和間諜試圖從他們的聯係中做文章,麥克尼爾提議他們下一次應該先想辦法隱蔽行蹤再去不容易被懷疑的市區的安全屋討論問題。在這座城市中,很少有人能夠免於和各種民兵組織扯上關係,即便他們的本意並非是支持某個組織及其口號,彆人也會根據他們的行為而迫不及待地給他們貼上對應的標簽。
儘管島田真司性格有些古怪,且容易讓和他相處的人感到不安,這位心靈科技專家的想法仍然給麥克尼爾提供了不少看待問題的思路。
“罪犯從產生犯罪的念頭到真正開始犯罪,中間曆經了一個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他可能遭遇過多次試圖實施犯罪但由於主客觀原因的乾擾而未能得逞的情況,也可能數次放下了犯罪的念頭卻屢次被刺激得再度預謀犯罪。”島田真司以他所掌握的情報向麥克尼爾點明了一種可能的缺陷,“這些犯罪案例成為西比拉係統用來預判某人是否是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