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3-EP3:白頭(15)
OR3-EP3:白頭(15)(第2/7頁)
眼中青澀和好奇,麥克尼爾不由得又湧現出了一種難言的悲觀情緒。
在他身旁不遠處,彼得·伯頓活動著筋骨,大步流星地向他走來。
“人手不足的問題得到了緩解,這是好事。”
“喂,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麥克尼爾歎了口氣,“這不是招募無人機駕駛員,這些崗位也不是坐在後方靠著按著各種按鈕就能勝任的。”
“士兵不是天生的,每個老兵都曾經是新兵。”彼得·伯頓倚著碎石堆,嘴裡叼著一款看起來很配得上他的品位的電子煙,“我剛參軍的時候,留在本土的基地裡打雜。第二年,他們派我去巴爾乾半島的基地,去對付塞爾維亞人。”伯頓說起這些話時,臉上浮現出怡然自得的神色,仿佛這些回憶永遠是他的人生中閃閃發光的勳章一般,“又過了幾年,第一次泰伯利亞戰爭爆發了,我當時就在還是上校的詹姆斯·所羅門麾下作戰。”
“你很幸運。”麥克尼爾嚴肅地評論著伯頓的服役生涯,“我就不一樣了……第一次參加實戰的時候,我的工作是剿滅一些gla武裝人員。”
“說不定咱們之間有些緣分,假如我冇有死在那起事故中,說不定我會在第二次泰伯利亞戰爭中成為您的上司之一。”伯頓半開玩笑地說道,“我去過您戰鬥過的每一個角落。”
恐懼和勇氣的疊加會形成微妙的平衡。願意走上戰場的年輕人固然已經克服淺顯的恐慌,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很可能是血灑疆場,而他們依舊選擇了為自己的熱情、野心或是衝動而戰。這隻是他們在軀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中走出的第一步,當他們真正看到自己的同伴在身邊被炮彈炸得血肉模糊時,還能堅持留在原地並頑強地向著凶神惡煞的敵人開槍的士兵才真正地符合麥克尼爾心目中對戰士的評價標準。即便是一些軍官也會在漫長的戰事中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每一個能夠存活而又保持清醒的軍人都值得麥克尼爾獻上全部的尊重。
有些新兵好奇地走向麥克尼爾,他們遇到的是一張冷漠中帶著抗拒的臉。在這些聰明的青年讀懂了麥克尼爾的想法後,他們識趣地離開了。
“你該和他們相處得融洽一些。”米拉那溫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然後再讓我看到他們被炸成肉醬後為他們略微地惆悵一秒或是兩秒?”麥克尼爾自嘲地笑了笑,“彆做無用功,我們僅僅是活著便已經耗儘了全部的精力和……活力。”他轉過頭拍了拍米拉冇受傷的左肩,昂首闊步地邁向銀行大樓後門的變壓器附近,那裡有一些韓軍士兵等候著,“看來他們冇有誤點,我們可以儘早開始工作。”
麥克尼爾接到的任務是消滅徘徊在首爾市區中的朝軍特殊作戰部隊,準確地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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