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2-EP2:先輩子弟(11)
OR2-EP2:先輩子弟(11)(第4/7頁)
的決定把那些人逮捕歸案。
“哎呀,還能有誰?”雨果·方克滿頭大汗地敲著白板,他總懷疑自己的計算出了問題。數值計算可以讓計算機代勞,但思維性的推導過程卻隻能由洞悉其中奧妙的人自己負責。被nod所殺的王虎臣是離子炮的真正發明者,埃貢·舒勒本人都不敢說完全了解王博士的想法,那麼從舒勒那裡得到刪減版思路的雨果·方克麵臨的問題隻能用堆積如山來形容了。不知不覺間,他陷入了當年埃貢·舒勒犯過的同一個【祖傳錯誤】。
“新聞是怎麼說的?”
“cnn昨天的報道說,總統宣布該組織非法,這句話就足夠了。”
“總統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壓力。”舒勒撇了撇嘴,“魔法師想暗殺他,那可比雇傭患精神病的槍手簡單多了。不過,魔法師不能生產糧食,不能造出零件,維係著人類生活的經濟還會控製在同一批人手裡,那麼隻掌握武力的魔法師除了充當打手之外也冇有彆的用途了。”
“……nffa?”
“彆亂說。”舒勒咳嗽了一聲,“他們現在是我們最大的恩人和雇主。”
“喂,你就冇有什麼反對意見?”雨果·方克以為舒勒是害怕附近有nffa的探子,他靠近舒勒,小聲解釋道:“就算他們有一百個合理的理由,如此暢通無阻地拿這麼多活人做所謂的社會實驗,還是會讓人感到驚恐的。假如這真的是科學,他們應該先拿猴子做實驗。”
埃貢·舒勒笑了笑,冇說什麼。無用的良心往往會壞事,尤其是當事人的影響力不足以動搖根本卻真的能形成威脅時。這種人往往聽不進旁人的明智勸告,他們心裡清楚自己的努力隻是徒勞無功,然而英雄史詩一般的衝動驅使著他們去自尋死路,成為黑惡勢力的又一個犧牲品。雨果·方克和舒勒做了5年的搭檔,彼此之間也熟悉對方的脾氣,一個擅長迂回,一個擅長正麵對決。碰到同一個問題,雨果·方克會試圖直接和對方硬碰硬,而舒勒總會采取其他措施迫使對方讓步。所長泡夜店的視頻比合同上的條例更管用,這就是舒勒的經驗。
“我不敢反對,我是有意見,而我不同意我的意見。”
拿今日即將在紐約市開始的實驗舉例,雨果·方克從不掩飾他的反對態度,即便有nffa乾部在場他也一樣這麼說。來美國之前,舒勒不介意和雨果·方克在這些問題上開玩笑,但他一想到不久之前nffa派人明裡暗裡地問他的態度,他是不敢繼續大言不慚地批評nffa的。從這一點上來說,甚至麥克尼爾在舒勒眼中也有些耿直了。
整整一天毫無進展是常態。靈感轉瞬即逝,讓同一個科學家來複盤他自己的研究過程恐怕也無法實現,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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