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1-EP5:大橋讚歌(20)
OR1-EP5:大橋讚歌(20)(第2/7頁)
此失敗。
“你居然這麼快就招供了,看來您對自己的長官很不滿。”
麥克尼爾現在靠在牆邊休息,他的身體狀況很差,部分是因為之前受的傷並未恢複,部分是因為新傷口帶來的疼痛和可能存在的感染。儘管如此,他強作振奮,和達爾頓交談著。不知為何,達爾頓總覺得麥克尼爾像是戴著一層麵具,而他又找不出對方的話語中存在的漏洞。
“他跑了,把我們扔在這裡等死。”麥克尼爾指著外麵的黑人士兵的屍體,“我是唯一被留在這裡的白人,因為我和他有矛盾——準確地說,我曾經在他的辦公室裡,當著他大部分屬下的麵,打得他鼻青臉腫。從那之後我們就算是結仇了,他隻會找機會把我乾掉。”
達爾頓點了點頭,換作他站在麥克尼爾的角度,也會想辦法擺脫或坑害和自己結仇的長官。
“他不算個合格的軍人,指揮官如果隻想著保命,是冇辦法取得士兵的信任的。”
兩名叛軍軍官在士兵們的護送下來到大橋前方,他們和周邊的衛兵交談著,試圖確認大橋是否完好無損。如果橋梁冇有受到損壞,叛軍今日就可以將滿載物資的列車送到前線去支援已經被圍困了接近一個月的友軍,擺脫防衛軍在馬塔貝萊蘭設下的死局。一旦包圍網解除,叛軍便可以南下布拉瓦約,以進攻代替消極防禦。就算空降兵團攻陷了索爾茲伯裡,他們還可以在南方繼續作戰,直到流儘最後一滴鮮血。
“達爾頓先生,您看我們是否現在就告知——”
“不著急。”達爾頓立刻回絕了叛軍上校的請求,“這些敵人應該是秘密逃跑的,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地行動,敵軍就會意識到這裡被攻陷了。在山下的另一股敵人被消滅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達爾頓所說的正是還在山穀中的鎮子裡死守的斯邁拉斯。為了激勵土著民兵奮勇作戰,斯邁拉斯放縱土著的報複性屠殺,大批量地處決阿非利加布裡塔尼亞人,仇恨正以驚人的速度蔓延開來。這種狂躁和暴戾同樣感染了他手下的白人士兵,許多白人在起先猶豫後也終於加入了屠殺叛軍俘虜的發泄之中。即便戰爭結束了,這種仇恨也將持續下去,直到又一場新的浩劫將這裡撕碎。
達爾頓走進小屋,把水杯送到麥克尼爾眼前。
“謝謝。”麥克尼爾友善地答道,“老實說,我保留我的觀點:我冇心思對皇帝下跪,也學不會繁文縟節。不過,既然這些屍位素餐的長官們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隻要儘到自己的義務,就能自行選擇出路了。我還有一些疑問希望得到解答……您也可以向我提問。”
“從最簡單的開始,比如說您的身份和今年開展的行動。”達爾頓首先提出了一個問題,“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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