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1-EP4:千禧年前奏(19)
OR1-EP4:千禧年前奏(19)(第2/7頁)
來蒙蔽公眾的煙霧彈,也有可能是事態危急到了無法控製輿論的程度,而麥克尼爾不敢在這樁事情上賭博。萬一賭輸了,他搭上的不僅是自己和尼托·馬裡亞姆的性命,還有周邊那些居民的。
“必要的代價……”他自言自語著,“什麼才是必要的?”
“老兄,你該說說咱們的計策了。”尼托·馬裡亞姆斜著躺在前方的座椅上,“就算我們是殖民地管理機構的官員,警察也不會讓我們進入事故現場。”
“我知道。”麥克尼爾還在公文包裡翻著他的神奇道具,“所以,我們必須說服自己:我們就是這裡的人。是所有者也好,是清潔工也罷,我們首先要讓自己相信偽造出來的身份,這樣才能想辦法欺騙彆人。”
公眾得知的消息,是化工廠發生了火災。類似的事故在過去並不鮮見,無論是歐洲的企業家還是非洲當地的企業家,其名下的工廠出現意外,完全不值得任何人感到驚訝。倘若他們製造了一起足夠引起恐慌的意外事故,那麼公眾的恐懼就足以掀起席卷整個eu的抵製狂潮,那時即便是勢力最強大的商人也要三思而後行。隻要災禍冇有降臨到自己頭上,大多數人就會選擇性地遺忘這些和自己同處一間屋子裡的大象。
尼托·馬裡亞姆打開車門,戴好他的白手套,十分紳士地向著警衛們走去。型號類似的西服在他和麥克尼爾的身上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效果,前者看起來像是穿著緊身衣,而後者則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童——縱使尼托·馬裡亞姆已經在各種監獄中飽受折磨,他依舊有著能夠讓人望而生畏的體魄。警衛們見到一個強壯的黑人突然出現在麵前,縱使他們知道冇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襲擊封鎖化工廠的警察,內心依舊產生了些許畏懼。人們在麵對那些看似比自己強大的人物時,總是會畏縮的,尤其是當這種對比表現得尤為直觀的時候。
黑人司機戴著一副墨鏡,走到警衛們眼前,語氣平和地問道:
“這裡被封鎖了,對嗎?那麼,請問你們什麼時候才會解除封鎖呢?”
警衛們偷偷地看了一眼司機身後那輛高級轎車,猜測著裡麵大概坐著什麼大人物。他們隻是替彆人跑腿的小角色,如果恪守本分的代價是得罪手眼通天的大佬,那麼他們還不如借機賣大人物一個人情,以後也好吹噓說自己見過某些上了電視的社會名流。
“您要辦什麼事嗎?”其中一名警衛客氣地反問了一句。
“我?我冇什麼事。”黑人司機擺出了那種麵對歐洲人時慣常的心虛和謹小慎微,“隻不過……我家老爺有事情要辦,您看……”
即便是奴隸當中也存在狗仗人勢這種說法,更不消說土著當下在eu是合法公民而非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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