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1-EP3:血之紋章(7)
OR1-EP3:血之紋章(7)(第2/5頁)
兒的學費也是他在承擔,這讓他險些淪落到被迫變賣勳章籌款的地步。王雙說,他打算供這些孤兒讀完中學,以後的事情他也管不到了。
“冇用的。”麥克尼爾和善地把一本書遞給眼中閃著求知欲的一名孤兒,“你還能在這裡做幾年的武官?等你回到南庭都護府,你和這裡的聯係就中斷了。再說,世上總會有恩將仇報的人,倘若他們把你的付出看作是理所應當,等你放棄資助他們時,他們怕是反而會怨恨你。”
蹲在地上逗孩子玩的王雙聽到這句話,站起來鄭重地說道:
“他們怎麼做是他們的問題,以後會發生什麼也並非我能夠預料的……然而,我怎麼做,也是我個人的問題,其他人無權過問。”
“你不是為了圖什麼回報?”
“回報?國際局勢瞬息萬變,搞不好哪天就有新的世界大戰,回報有什麼用?”王雙拍著胸膛,“人隻能活一次,能隨心所欲地做著讓其他人都高興的事情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如果活得像條狗,總有一天會變不回人的。”
這是麥克尼爾以前從未接觸過的一種新的思考模式,它誕生於一種完全不同的文化。麥克尼爾相信契約和律法,即便他偶爾做出違反條例的事情,也是為了更好地維護它。每一個舉動都必須在預判確切的結果後才能實行,否則便是將自己置於險境。麥克尼爾聽說過那些來自遙遠東方的人們生活在什麼樣的思維模式中,他們表麵上談論道德,實則隻看利益,感性和理性的極端化成為了常態。因此,當他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時,麥克尼爾意識到他被刻板印象束縛住了。冇有任何人是可以用那些樣板來定義的,即便是最符合這種定義的人,也一定存在著許多和樣板衝突的特征。
“我說,如果那天被殺死的不是你們的貴族,而隻是一個貴國的平民,你會選擇殺了那個爵士嗎?”麥克尼爾突然開口提問。
“當然。”王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如果殺人凶手是個連你都惹不起的大人物呢?”麥克尼爾撿起掉在地上的塑料袋,“比如說,假如你們南庭都護府的一個將軍當街無故殺人,你還會這樣莽撞地去用暴力手段處罰他嗎?”
“麥克尼爾,身居高位者更應當成為其他人的表率。如果他們不能符合這個條件,就是在身體力行地向彆人傳授危害黎庶的旁門左道,是貨真價實的叛徒和罪人。”王雙望著那些跑遠的孤兒們,“人人可以得而誅之。如果我會因為殺死這樣一個叛徒而被處罰甚至被處決,那就證明天下冇有公道,我會以我的性命告訴其他人起來反抗。不過,我身上還承擔著許多責任,不能這麼魯莽——我會選擇用旁敲側擊的手段讓那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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