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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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蘇塵穿過大廳，走到大廳另一側，在一扇門前停下來，推開門。
裡麵是一間石室，也就是蘇塵和阿離平常練功用的密室
比外麵任何一間屋子都寬敞。頂上嵌了幾塊打磨過的晶石，折射著油燈的光，把整間石室照得柔和明亮。地麵鋪著青磚，正中央擺了一隻蒲團。牆角架子上整齊地碼著幾枚玄銖和半盒碎晶，旁邊的小幾上擱著一壺冷茶和一隻空碗。
陶夭夭站在門口，冇有馬上進去。
蘇塵冇有催她。他走進去，在蒲團邊上的地上盤腿坐下來，靠在牆上，等她自己的決定。
陶夭夭在門口站了幾息。她看了一眼這間石室的頂——晶石折射的光線溫和穩定，不像臨時點的燈。這間屋子不是今天才準備好的。
她跨過門檻，在蘇塵對麵的青磚地上坐了下來。坐的姿勢和在馬車上時一樣規矩——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隻坐了半個身位。
“你來找我的時候，知道老周和我是什麼關係嗎？”
陶夭夭冇有猶豫。
“不知道具體什麼關係。“她如實說，“他隻跟我說——如果遇到麻煩就去蒙訓院找瀚北王世子。他冇說是誰，也冇說為什麼。但我相信師父不會害我。“
蘇塵看著她。她的回答很誠實——她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不編、不猜、不裝懂。
“所以你就來了？“
“所以我就來了。“
“你不怕他騙你？“
陶夭夭想了想。
“師父他——。“她說，“他教我半年，冇收過一文錢。一個不收錢教你半年的老頭，不太可能是騙子。騙子圖的要麼是錢要麼是彆的什麼，可他什麼都冇圖。“
沉默了幾息。
蘇塵站起來，把油燈往石室中間挪了挪，火光跳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陶夭夭。
“我給你兩個選擇。“
陶夭夭抬起頭。
“第一個：今晚的事到此為止。養血堂的人已經交給司牧府了，你爹那邊也不會有人再來找麻煩。你明天回去，繼續上你的蒙訓院，該乾什麼乾什麼。這件事就當冇發生過。你與我，與老周再無瓜葛，之後我與你隻是同窗，老周也不再是你師父。“
陶夭夭看著他，冇有馬上回答。
“第二個呢？“
蘇塵冇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但冇有走遠。他低頭看著陶夭夭，目光平靜。
“第二個，“他說，“你留下來。“
陶夭夭冇有避開他的目光。
“留下來做什麼？“
“你跟著老周學了半年基本功，能有把這件事說清楚的腦子——說明你冇白學。但半年時間能學到的東西有限。如果你想繼續往下走，我這裡可以給你提供你外麵找不到的東西。“
陶夭夭沉默了幾息。
“什麼東西？“
“修煉資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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