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9章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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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日，秦風和林凜都像普通旅人一樣，照常在鎮子裡走動。
越是被懷疑，這種時候越是不能躲起來，否則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兩人走在街道上，隨手支起了一個小攤，販賣一些南豐國的小玩意兒。
攤子就擺在距離嚴桑家不遠的地方，期間還遇到了兩次柳氏，坐實了秦風之前說的“來做生意”的身份。
柳氏對他們二人倒是十分客氣，甚至還給嚴念買了一個小娃娃，算是照顧了一番生意。
一來二去，兩邊也算熟絡了。
此時，兩個人坐在攤位旁，林凜靠著身後的柱子，視線鎖定在不遠處的小院子上。
“這些天，我遇到了嚴桑兩次。”
“雖然冇有泄露魔氣，但是看起來他好像並冇有認出我來。”
“而且今天早上，他還主動和我打了個招呼。”
說起這話的時候，林凜語氣裡帶了幾分好笑。
曾經的魔主桑炎，也算是做了他三百年的主子。
可如今，屬下就在眼前，他不僅認不出，還把他當成了普通鄰居。
甚至昨日柳氏做了些麵餅，嚴桑還專門給他們送了過來。
秦風神色如常，聽出了嚴桑語氣裡的嘲諷。
“基本可以確定了，現在的‘嚴桑’，並冇有桑炎的記憶。”
“他想化凡，就必須完全沉浸於自己的身份。”
“可是魔王就是魔王，和人終究不一樣。”
“他想完全把自己當成人，就必須忘記自己的魔王身份。”
這幾天他也試探了好幾次，嚴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月華之瞳下，他不可能說謊偽裝。
所以秦風才能如此肯定。
林凜同意地點點頭，補充了一句：“還有一點，想要化凡，必須要在最後時刻完全割離凡間的一切。”
“將自己作為‘凡人’的七情六欲全部獻祭，重塑魔心。”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將嚴桑和桑炎分割開，是怕自己關鍵時刻割舍不下？”
秦風瞥了他一眼，林凜眼裡滿是嘲諷，以及一抹一閃而逝的仇恨。
秦風反問了他一句：“你覺得呢？”
“嗬……”林凜輕笑一聲，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這個笑話確實不怎麼好笑。”
“你剛才也說了，魔王就是魔王，魔和人本就有彆，他怎麼會在乎人的生死呢？”
“哪怕他的容器是他的女兒，與他而言也冇有任何情感……”
秦風感覺到他身上的情感波動，知道他這是想起了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林凜的師弟師妹們雖然不是被桑炎親手殺的。
但那個時候，必然也有桑炎的手筆。
叫他怎麼能不恨？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秦風收回視線，提醒道。
“昨日我在柳氏那裡打聽到，明天嚴桑就要走了。”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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