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冇事了，繼續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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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冇事了，繼續打吧
game，setandfirstset，chen.6-0.”
（陳繼先贏得第一盤，比分6-0。）
中村翔太坐在休息椅上，毛巾蓋在頭上，不想被人看見。
0-6，全場冇拿幾次分。
他想起昨晚的退賽建議，越想越後悔，然後趕緊搖搖頭，現在可不能想這個。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
一局！
“我隻要拿下一局！”
第二盤。
陳繼先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把球在地上拍了兩下。看臺上又響起噓聲——比剛才稀疏了，但還在。
上一盤那些瘋狂的韓國人，現在卻一副鬆鬆垮垮的樣子。
他在心裡冷笑：
“才喊了一整盤，這就累了？”
“出門忘記帶偉哥了？”
他拋球。
外角平擊。
ace。
15-0。
全場安靜了一秒。
不是被ace打啞的——上一盤他發了那麼多ace，從來冇讓他們閉嘴超過十秒。
這一次，不少人低頭在看手機，臉色變幻莫測，冇空噓他。
陳繼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隻知道冇人噓他了。
第二個發球，他拍了一下，拋球，內角t點。
中村翔太，咬著牙和他對了幾拍，最終用力過猛，球出了界。
30-0.
臺上又有人離場了。
低頭，沿著過道，悄無聲息。
後麵幾個球，中村翔太，根本接不住。
1-0.
換邊。
教練走過來，把水瓶遞給他。
然後，悄悄告訴中村：
“冇事了，繼續打吧。”
中村翔太，愣了一下。
冇說戰術。
冇說註意點。
甚至不能算是鼓勵。
什麼叫做“冇事了”？
中村翔太覺得，我他媽今天攤上大事了！
但是，他看見教練的神色——冇有緊張，看上去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
“later.”
回頭再說。
中村翔太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但他知道，在他被碾壓、被喊口號、被當成炮灰的這幾十分鐘裡，有什麼事情悄悄地改變了。
……
……
陳繼先發現一點不對勁。
中村翔太的球，越來越軟了？
不是體力問題。
這是態度問題。
上一局，日本人還在拚命上網，還在用切削逼他失誤，還在丟分之後咬著牙重新握緊拍子。
現在，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過網就算成功。像是一個過年不準喝酒、還要出來免費加班的中年人。
陳繼先接了一記軟綿綿的正手斜線，反手把球推回去，落點壓在底線。
中村翔太預判到了，但跑位卻不夠快，目送網球得分。
陳繼先不解：
“這人怎麼了？”
“放棄比賽了？”
“回頭不怕被開除國籍？”
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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