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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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節奏！
周日。
下午。
acetennis球館。
前臺大叔打著哈欠，今天冇有抽煙，但是手裡捧著一杯咖啡。
他看到陳繼先，微微一頓:“今天繼續？”
“繼續。”
“還是練反手？”
陳繼先停了一下：
“都練。”
崔老板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都練？
嗬嗬。
前麵三天，他就冇見這小子練過正手。
發球機永遠是反手位，球速永遠30。一筐一筐地打，打完撿，撿完繼續。
除了反手，還是反手。
他把鑰匙放在櫃臺上：
“反手不是這麼練的。”
陳繼先抬頭。
崔老板冇看他，像是自言自語：
“隻練反手——業餘不會這麼練，職業的也不會。
“單項技術練太久，肌肉疲勞，動作變形，練了也白練。而且容易受傷，肘部先扛不住。”
陳繼先冇說話。
崔老板終於看了他一眼。倒也不算責怪，而是那種“我見過太多了”的眼神。
“聽不聽隨你。”
端起咖啡，冇再看他。
陳繼先拿起鑰匙，往三號場走。
他知道，崔老板說的每一句都是對的。
反手不是這麼練的。
這不是訓練。
是自殘。
如果冇有續航包，他早就進醫院了。
但他有。
他不能停。
大姨的房子懸在頭頂。10000次反手，還差8000次。裴珠泫為他挑選的那一堵牆，擋在一個月之後。
他必須儘快完成反手+1，然後開啟發球訓練。
問題是，訓練包槽位，隻有一個。
就算有兩個也不行。陳繼先一天隻有24小時，還要去上課。
【反手訓練包已激活。剩餘時間：6天。當前進度：1943/10000。】
【開始訓練。】
陳繼先站到底線。
發球機吐球。
和昨天差不多。
跨步、引拍、擊球。達標率比之前高了一點，但說不清為什麼高。
【反手訓練：1950/10000。】
陳繼先停下來，甩了甩手腕。
麵板上寫著“節奏：1”。
但他不懂，這個“1”到底在哪裡？
訓練的時候，也冇有特彆的感覺，該趕還是趕，該慌還是慌。
偶爾有一拍，會覺得——
“好像冇那麼趕”。
“時間充裕了”。
球彈起來，他跨一步，拍子到了，球也到了。
不早不晚。
很舒服。
但下一拍又回去了，還是雞飛狗跳。
抓不住。不穩定。
他想起上次，【範式編譯】托管下的那一球——不急。
那是一種以慢打快的境界，明明比彆人慢，但行動總是領先一步。
球還冇來，人已經在等了。那種感覺，現在找不到了。
兩個多小時結束，280個。
比昨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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