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深究其因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深究其因(第2/7頁)
沉如金鐵交鳴,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牛鼻子,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不合常理的現象背後,必然隱藏著我們尚未洞悉的驚人真相。而這個真相,很可能就是解開當年那場襲殺謎案,以及你師兄策慈在整個江南道棋局中真正位置的......關鍵鑰匙!”
“可是那錢伯符不是奪了劉靖升兩州之地麼?這個怎麼解釋?......”
蘇淩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力量。
“牛鼻子,你的意思是,錢伯符舉兵奪了劉靖升兩州,便是報仇的決心和表現。”
“這話,對,但也不全對。我們先不急著下結論,而是來看兩個擺在眼前、但細細想來卻極度不合理、甚至可以說詭異的事實。”
浮沉子“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坐直了些,耳朵也豎了起來。
他知道,蘇淩要切入正題了。
蘇淩伸出一根手指,語調清晰而緩慢。
“這第一個不合理的事實,便是關於荊南在錢文臺、穆拾玖遇襲身亡後的......‘官方反應’,或者說,是錢伯符作為繼任者,對此事的‘定性’和‘表態’。”
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時光,看到了當年的景象。
“錢文臺,荊南的開創者,一代梟雄;穆拾玖,荊南最耀眼的新星,軍方未來的支柱。此二人,在荊湘大江口,於眾目睽睽之下,被揚州牧劉靖升以卑劣手段突襲殺害。”
“這對於整個荊南政權而言,是何等驚天動地、奇恥大辱的事情?這不僅僅是兩位重要人物的隕落,更是對荊南政權尊嚴的踐踏,是對所有荊南人的挑釁!”
蘇淩的語氣逐漸加重,帶著一種設身處地的推演。
“按照常理,無論出於凝聚人心、安撫舊部的政治需要,還是基於最基本的血仇倫理,新繼位的錢伯符,在迅速穩定內部之後,第一件應該大張旗鼓去做的事情是什麼?”
“是立刻、公開、以最嚴厲、最悲憤的方式,向整個荊南,乃至向天下宣告——揚州牧劉靖升,卑鄙無恥,襲殺我父與大將,此仇不共戴天,乃整個荊南之仇,亦是錢氏不共戴天之家恨!”
“荊南上下,當同仇敵愾,誓滅揚州,誅殺劉賊,以慰先侯與穆將軍在天之靈!”
他頓了頓,看著浮沉子。
“這應該是最正常、最符合邏輯的反應,對吧?”
“借此機會,可以最大程度地激發荊南軍民的悲憤之情,凝聚力量,將內部可能因權力更迭產生的矛盾,迅速轉移到對外的共同仇恨上。這也是曆代以來,遭遇此類國仇家恨時,統治者最常見的處理方式。”
浮沉子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常規操作。
蘇淩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質疑。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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