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鐵打的揚州,流水的荊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鐵打的揚州,流水的荊(第1/7頁)
“什麼?!”浮沉子這次是真的驚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瞪大眼睛,“你是說,早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在暗中勾結了?可我之前說,那時候錢仲謀對策慈不過是敬而遠之,泛泛之交啊!”
“這正是最值得玩味的地方。”
蘇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裡冇有絲毫溫度,隻有洞悉陰謀的銳利。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錢仲謀當時表現出來的‘敬而遠之’、‘泛泛之交’,很可能並非其真實態度,而是他與策慈為了......‘瞞天過海’,故意演給錢文臺,演給錢伯符,演給穆拾玖,演給荊南所有人看的一出戲!”
“目的,就是為了掩蓋他們早已達成的秘密同盟關係。一個刻意低調、隱藏鋒芒的公子,與一個被君主隱隱猜忌、開始疏遠的宗教領袖,在暗中走到一起,豈不是絕配?”
浮沉子倒吸一口冷氣,涼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他張了張嘴,想說這太匪夷所思,太過於大膽,但聯想到錢仲謀那深沉的城府,聯想到師兄策慈那看似超然物外實則對道統擴張近乎執念的追求,以及後來兩人關係的飛速升溫......
蘇淩的這個推測,雖然驚世駭俗,卻詭異地符合了某種黑暗的邏輯。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追問道:“瞞天過海?演戲?蘇淩,你這個推測......太大膽了。你有何依據,能支撐如此驚人的推斷?”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後來關係好,就反推他們早就勾結?這......這說服力不夠!”
蘇淩看著浮沉子那混合著震驚、質疑和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複雜神情,並冇有直接反駁他關於“推測太大膽”、“說服力不夠”的說法。
他隻是微微向後靠了靠,讓自己的坐姿更放鬆了一些,但眼神卻更加專註,仿佛獵手在審視著陷阱的每一個細節。
“牛鼻子,你先彆急著下結論,也先彆問我要確鑿的證據。證據往往藏在最細微的關聯和看似無關的線索之中。”
蘇淩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
“不如,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等你想明白了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或許你自己就會覺得,我剛才那個‘大膽’的推測,其說服力未必如你想象的那般不足。”
浮沉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思緒恢複清明。他知道蘇淩不會無的放矢,這兩個問題必然與之前的推論緊密相關。
他定了定神,道:“什麼問題?你問。”
蘇淩伸出兩根手指,不疾不徐地說道:“第一個問題,你師兄策慈,與揚州牧劉靖升,關係如何?”
浮沉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顯然冇料到蘇淩會突然問起這個。他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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