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風雲湧動的荊南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風雲湧動的荊南(第2/7頁)
。”
浮沉子皺眉道:“為何?他們不怕事後被追查?不怕良心不安?”
“怕?他們怕的正是追查,怕的是不按新侯爺的意思辦!”蘇淩冷笑道:“能成為侯府心腹醫官,首要的不是醫術最高明,而是最‘懂事’,最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最明白該效忠於誰。錢伯符已死,能夠繼任,且年富力強,統領整個荊南的人,隻有錢仲謀一人,絕非那六歲的幼童!”
“錢仲謀即將(或已經)成為新的荊南侯——在那個節骨眼上,醫官們麵臨的選擇是什麼?”
“是揭露一個可能導致自己全家死無葬身之地的‘真相’,去為一個已死的舊主討回未必能討回的‘公道’?還是順應新主的心意,幫忙掩蓋,從而成為新侯爺的‘功臣’,保住自家的富貴,甚至更得重用?”
“答案顯而易見。”蘇淩語氣淡漠道。
“人性趨利避害,在巨大的權力更迭和生死威脅麵前,所謂的‘醫者仁心’、‘職業操守’,脆弱得不堪一擊。甚至,他們可能根本不需要錢仲謀明確威脅,自己就會主動選擇最‘正確’、最‘安全’的做法。”
“事後,他們或許會得到豐厚的賞賜,或許會被以‘救治不力’為借口悄悄處理掉,但無論如何,在那一刻,他們一定是錢仲謀掩蓋真相最得力的幫凶之一。”
他看向若有所思的浮沉子,總結道:“所以,錢仲謀根本不怕醫官揭露。他隻怕醫官不夠‘聰明’。而能混到那個位置的醫官,絕不會不‘聰明’。”
“這,就是權力的可怖之處,也是人心在權力麵前的普遍選擇。”
沉子被蘇淩最後關於“人心”與“權力”的分析說得一時無言,臉上慣常的嬉笑神色也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感慨與凝重。
他咂咂嘴,歎道:“聽你這麼一掰扯,道爺我背後都有些發涼......這人心算計,果真比什麼神通術法都要詭譎可怕。”
蘇淩冇有接這個話茬,他的思路已然順著剛才的推理,延伸到了更廣闊的層麵。他目光幽深,繼續道:“錢伯符之死的蹊蹺,隻是第一個疑點,是‘因’。”
“而錢仲謀在兄長暴斃、自己繼位成為荊南侯之後,所做的諸多事情,所呈現出的種種狀態,更是從‘果’的層麵,反向印證了那個‘因’的不尋常,甚至直指其得位......不正!”
“哦?細細道來!”
浮沉子精神一振,知道蘇淩要開始串聯全局了。
蘇淩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喉嚨,這才不疾不徐地分析道:“第一,便是你方才提到的,當夜值守的十五名守衛,在錢伯符死後短時間內,全部被調離,又在更短時間內,以五花八門、看似巧合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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