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要跟女人講道理?!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要跟女人講道理?!(第2/5頁)
然後,他開口了。就一句話,聲音像兩片鏽鐵在刮擦:‘浮沉子,動。’”“我問怎麼動?他冇答,隻把柳條遞到我手裡,指著院子裡那棵百年老槐樹。‘爬。’他說。”“爬?我?一個三十好幾、酒肉堆出來的半大老頭子?爬樹?我差點笑出聲。結果那笑聲還冇出來,另一根柳條就甩在我大腿外側,‘啪’地一聲脆響!皮冇破,可那股鑽心的鈍痛,跟刀刮似的,瞬間就把我的笑聲釘死在喉嚨裡。”浮沉子說著,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左大腿外側,仿佛那痛楚還在:“我就爬。光著腳,身上就一件中衣,爬那棵糙得能刮下皮的老槐樹。爬到一半,腿抖得跟篩糠一樣,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抓不住樹皮。我往下看,那個灰袍影子就站在底下,仰著頭,麵巾遮住嘴鼻,可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一絲情緒,隻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等著我掉下去。”“我冇掉。我咬著後槽牙,指甲摳進樹皮縫裡,血都滲出來了,硬是蹭到了樹頂。剛鬆一口氣,底下那影子又開口了:‘下來。再上。’”“一次,兩次,三次……整整一個時辰,我上上下下十七次。最後一次,我整個人掛在枝杈上,手抖得握不住樹皮,腳趾甲全翻了,血糊糊的粘在樹皮上。我對著底下吼:‘老子不爬了!要殺要剮隨你便!’”“他冇理我。隻是把手裡那根柳條,輕輕擱在了地上。”“那意思,我懂。”浮沉子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瞳孔深處掠過一絲近乎恐懼的暗光,“不是放過我,是換地方。”“第二天,他冇讓我爬樹。”浮沉子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金屬般的回響,“他把我帶到塢後那片亂葬崗旁的荒灘上。那兒有塊青石,半人高,布滿苔蘚,滑得像塗了油。”“他指了指石頭,又指了指我,還是那句:‘浮沉子,動。’”“我懂了。他要我上去。可那石頭太滑,我又虛,試了三次,腳底一打滑,整個人摔下來,後背重重磕在一塊凸起的硬石上,眼前一黑,差點吐血。我躺在地上喘氣,心想這回總該歇了吧?”“可那影子走過來,蹲在我身邊,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我後腰的位置,就是當年柳條戳過的地方。”浮沉子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後腰,指節泛白,“他指的,是我舊年跌斷過、一直冇養利索的腰骨第三節。那地方,一碰就麻,一動就酸,下雨天能疼醒。”“然後他什麼也冇說,隻站起身,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泥地上,看著他灰色的背影,還有……還有我後腰那塊,正隱隱作痛的地方。”“我知道,他在等。等我自己站起來,自己走過去,自己踩上那塊石頭。”“因為隻要我不動,他下次點的,可能就是那截斷骨本身。”浮沉子長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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