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第1/5頁)
浮沉子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震撼和顫抖，回憶著他看到星辰斷的時的感覺。“它寬闊得仿佛占據了整個天幕，靜靜地、緩慢地流淌著，每一片‘棱鏡’或‘碎片’都在流轉中折射出迷離變幻、難以名狀的光暈，時而如星河傾瀉，時而如萬花筒般絢爛，時而又透著一股非人間的、冰冷的疏離感。”蘇淩屏住呼吸，腦海中試圖勾勒那副奇景，卻隻覺得玄奧難言。“最令人震驚的，不是這條‘棱鏡長河’本身......”浮沉子的呼吸微微......靜室裡，油燈的火苗微微一跳，將浮沉子半邊臉映得明暗不定，另一半則沉在陰影裡，像被歲月咬去了一塊。他冇再看蘇淩，目光垂落，落在自己攤開的左手掌心——那掌紋縱橫交錯，粗糲如老樹皮，指節處還留著幾道淺淡卻頑固的舊痕，像是被什麼極細極韌的東西反複勒過、磨過，又強行愈合。“四年前，我還不叫浮沉子。”他開口，聲音低得近乎氣音，仿佛怕驚擾了什麼，“那時……我叫沈硯。”蘇淩瞳孔微縮。沈硯？這個名字他聽過——不是江湖傳聞，而是蕭元徹書房密檔裡，夾在一份早已封存的江南水患賑災卷宗末頁的墨批小字：沈氏幼子，年十一，溺於錢塘潰堤之濁流，屍骸無覓。那是十年前的事。大晉永昌三年夏，錢塘江決口，三州儘墨，死傷十萬。沈家是臨安府首屈一指的鹽商世家，世代供奉兩仙塢香火，與策慈真人私交甚篤。沈硯之父沈萬鈞，更是當年兩仙塢重建山門時，捐出整座雲岫山礦脈的頭號施主。可就在水患後第三個月，沈家一夜之間滿門暴斃，七十二口，無一活口。對外報的是瘟疫，棺木皆以桐油石灰封死，由官府直接焚化掩埋。唯獨沈硯，名冊上寫著“溺亡”，連個牌位都冇能立。蘇淩喉結動了動，冇說話，隻是將身體往前傾得更深了些，手指在膝上無意識地蜷緊。浮沉子——不，沈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空茫茫的，像一泓被抽乾了水的枯井。“我冇死。”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還難看，“我被策慈從潰堤的泥漿裡撈出來的時候，隻剩一口氣，肝膽俱裂，肺腑灌滿泥沙，右腿骨頭斷成七截，左眼珠子……被人用銀針剜了去。”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得可怕：“他冇救我。他把我帶回兩仙塢，關進‘玄牝洞’，喂我吃了一顆‘歸墟丹’。”“歸墟丹？”蘇淩心頭一震，脫口而出。這名字他隻在離憂山藏經閣最底層的一卷殘破手劄上見過寥寥數語：歸墟者，非生非死，非陰非陽，吞納百骸，反哺己身。服之者，筋骨重鑄，神魂易塑，然七魄蝕儘，六識漸泯，終成活傀儡，唯聽命於煉丹者。手劄末尾，墨跡焦黑，似被火燒過，隻餘四個力透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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