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章星辰閣中有六維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星辰閣中有六維(第1/5頁)
穿越時空?返回現代?這念頭本身就荒謬絕倫,超出了他,或者說任何一個正常人的認知範疇。然而,結合浮沉子所描述的那些非人遭遇,策慈不惜代價的“催熟”行為,以及兩仙塢種種神秘之處,這個最不可能的可能,反而成了唯一能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的駭人答案。“他想要......穿越時空,去我們的時代?”蘇淩的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荒謬感。“這......這怎麼可能?浮沉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們來到這個世界......那一點,輕如鴻毛,卻重逾千鈞。指尖未至,蘇淩隻覺眼前光影驟然扭曲——庭院青磚、廊柱飛簷、浮沉子狼吞虎咽的油光滿麵、甚至自己腳邊一株半枯的野草,都在刹那間拉長、碎裂、重疊,仿佛整片空間被投入了一池被攪動的春水。他瞳孔猛然收縮,不是因痛楚,而是因一種近乎本能的警兆:這一指所指,並非他的軀殼,而是他神魂深處那一縷尚未完全凝實的“心光”。離憂無極道心法在他識海中轟然流轉,如古鐘長鳴。蘇淩雙目微閉又倏然睜開,眸底竟似有青蓮虛影一閃而逝——那是他三年前在離憂山禁地“洗心崖”上,以七日不眠、九次嘔血為代價,硬生生從破碎心障中淬煉出的一線“照見本真”之念。此念非神通,非術法,乃純粹心性之鋒,可破幻、可辨妄、可守靈臺方寸不染塵。指尖點落時,蘇淩並未抬手格擋,亦未閃避,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入那一線青蓮虛影之中,反向迎向那漫天晃動的幻象。刹那之間,萬般虛影儘如琉璃崩解。他看見了——那並非真實的“水月鏡花”,而是策慈以無上修為,在蘇淩神識邊緣織就的一層“映照之幕”。幕中所顯,皆是他心中最隱秘的執念與暗影:陳默被鎖鏈拖入刑部天牢時回望的那一眼,像釘子紮進他記憶深處;蕭元徹親筆密信中“若事不可為,寧棄陳默,勿失兩仙塢”十二字墨痕未乾,壓得他脊梁發冷;還有昨夜靜室之中,策慈袖口滑出半截的青銅令牌——其上饕餮紋路,竟與三年前離憂山滅門案卷宗末頁所繪殘印一模一樣……這些,都不是幻。是試探。是鉤沉。是策慈在以“鏡花”為刃,剖開他心防,逼他交出最真實、最不堪、最不願示人的底牌。蘇淩喉頭一甜,唇角沁出一線血絲,卻緩緩抬手,用拇指抹去,動作從容得如同拂去一粒微塵。他望著策慈,聲音微啞,卻異常清晰:“真人這‘水月鏡花’……照見的不是晚輩心魔,而是真人自己的舊夢。”策慈拂袖的手勢,幾不可察地頓了半息。風停了一瞬。浮沉子正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囊囊,聞言猛地噎住,瞪圓了眼,差點被自己嗆死,忙不迭端起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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