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不至於太掉隊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不至於太掉隊(第1/5頁)
蘇淩目光銳利,始終觀察著浮沉子的反應。他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緩緩道:“無論如何,浮沉子,你這身修為,終究是實實在在的。從一個對武道一竅不通的普通人,到如今九境大圓滿,內息之渾厚,連我都感覺不一定勝得過你。”“這放在整個大晉江湖,都堪稱驚世駭俗的奇跡。無論策慈真人初衷為何,他確確實實,將你‘塑造’成了一流高手。這份‘造就’之恩,你總得認幾分吧?”浮沉子聞言,並未如蘇淩預想中那般露出得意或......蘇淩這句話出口,聲音不高,卻如一道寒鐵利刃,猝然劈開了庭院裡那層薄薄的、看似平和的夜霧。策慈撚須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浮沉子原本半眯著的眼睛倏然睜大,饒有興致地盯著蘇淩,嘴角那抹憊懶的笑意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灼熱的審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筋骨與鋒芒。不是退讓,不是敷衍,不是借力打力的巧言令色。而是直刺核心,將對方所有冠冕堂皇的鋪墊、所有欲蓋彌彰的“無奈”,一刀剖開,露出底下赤裸裸的貪欲與算計。你若真要人,那協議即刻作廢——不是商量,不是試探,是亮出最後一條底線:陳默可以死,可以囚,可以被當作籌碼;但絕不能成為你策慈在天下人麵前粉飾顏麵、重拾威儀的“道具”。這已非言語交鋒,而是意誌的對撞。策慈沉默了。這一次的沉默,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沉、更久。風停了,連樹葉的沙沙聲也似被抽走。東方天際那抹魚肚白悄然擴大,清冷微光映在青石小徑上,也映在策慈那張千年古井般的臉上。他冇有怒,冇有慍,甚至連一絲被戳破的窘迫都未曾流露。隻是靜靜站著,目光沉沉落在蘇淩臉上,仿佛在重新丈量一柄新鑄的劍——鋒刃是否足夠銳,劍脊是否足夠韌,劍魂是否足夠烈。時間,在無聲中流淌,每一息都像一記重錘,敲在周遭所有人的心上。蘇淩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抬,眸光清澈而沉靜,既無挑釁,亦無退縮,隻是坦然迎著那足以壓垮常人的目光。他甚至微微側首,用餘光掃了一眼身旁浮沉子——那眼神裡冇有求助,隻有一絲極淡、卻無比清晰的詢問:這位道門魁首,究竟還要演到幾時?浮沉子讀懂了。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忽然抬起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拂塵上幾根被夜風吹亂的銀絲,動作舒緩,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就在這一刻,策慈開口了。聲音依舊平穩,甚至比之前更加低沉柔和,像是山澗溪流滑過卵石,聽不出絲毫波瀾:“蘇小友……好膽色。”他緩緩放下撚須的手,袖袍垂落,姿態從容如初,仿佛方才那場無聲的意誌角力從未發生。“貧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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