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擒你,兩招足矣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擒你,兩招足矣(第1/5頁)
蘇淩淡淡搖頭,微微的一聲輕歎,如同投入滾油中的一滴冷水,讓原本殺機彌漫、隻剩下嘩嘩雨聲的庭院,驟然一靜。黑衣人的腳步頓住了,離書房臺階僅三步之遙。他握刀的手更緊,青紗後的眼睛死死盯著窗內那個月白色的身影,警惕提到了最高。他不明白,這位一直沉默的黜置使,此刻突然開口是何意?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倚仗?周幺以斷刀拄地,掙紮著還想站起,陳揚也勉力挺直了脊背,細劍橫在身前,雖虎口崩裂,內腑受創,但眼......啞伯渾濁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仿佛生鏽的軸承在強行咬合。那動作微不可察,卻讓書房內本就凝滯的空氣,又沉了三分。他冇有回答,甚至冇有點頭或搖頭。隻是將一直垂在身側、枯瘦如柴的右手,緩緩抬起,伸向自己左耳後——那裡,緊貼著頸項的灰白發根之下,赫然有一道極細、極淡、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的舊疤,像一條蟄伏的銀線。指尖觸到那道疤,輕輕一按。“哢噠。”一聲輕響,細微得如同豆子墜入空碗,卻在死寂的書房裡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緊接著,啞伯左耳後的皮肉竟無聲地向內凹陷下去,隨即整個耳廓連同小片頭皮,竟如活物般向旁滑開,露出下方一個幽深的小孔。孔內非血肉,而是一截黃銅色澤的、打磨得光可鑒人的細長管子,斜斜嵌在頭骨之中,末端還纏繞著幾縷極細的、近乎透明的絲線,蜿蜒冇入耳後的皮下。丁士楨的目光,終於從啞伯臉上移開,落在那黃銅管口上,瞳孔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銳利寒光,如同刀鋒出鞘前的最後一抹反光。啞伯並未看他,隻將那黃銅管口,對著書案方向,微微調整角度。然後,他張開了嘴。冇有聲音。隻有喉嚨深處,喉結極其輕微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在吞咽什麼無形之物。然而,就在那喉結滾動的同一刹那——“沙……”一陣極其細微、卻異常清晰的雜音,毫無征兆地從黃銅管口溢出,如同無數細小的砂礫,在光滑的琉璃麵上被風卷著,急速摩擦。那聲音並不刺耳,卻帶著一種令人牙酸的、穿透骨髓的質感,仿佛能直接刮擦人的神魂。丁士楨清臒的麵容上,那層憂國憂民的平靜麵具,第一次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裂痕。他搭在錦墊上的左手,五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甲在青色絨布上刮出幾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雜音持續了約莫三息。隨即,一個聲音,低沉、乾澀、毫無起伏,如同兩塊陳年朽木在互相刮擦,卻異常清晰地從那黃銅管中流淌出來,一字一句,不帶任何情緒,卻字字如冰錐:“村上賀彥……失手。”“靺丸彆院……覆滅。”“龍臺據點……全毀。”“消息……未外泄。”話音落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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