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白忙活一場?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白忙活一場?(第1/6頁)
蘇淩聞言,眉頭並未舒展,反而蹙得更緊了些。他抬手示意那守衛不必多禮,沉聲道:“仔細說來,莫要遺漏。”守衛定了定神,語速清晰地稟報道:“回黜置使大人,昨夜周頭領帶領我等潛至段督司府邸外圍,尋了隱蔽處埋伏監視。段府內外一片寂靜,各房各院皆無燈火,也無甚異常聲響動靜。”“我等在外守了一夜,直至今日天光大亮,段督司所居的正房院落依舊門窗緊閉,不見其人影,亦無仆役前去伺候洗漱更衣。”“隻有幾個尋常仆......我全都明白了。不是驚戈被公務絆住,不是他臨時有事脫不開身——那是玉子設下的局,是她精心掐算好的時間點。她知道我會來,知道我會在驚戈家中等待,更知道驚戈一旦離開,我便是砧板上最無防備的魚肉。那些暗紅色官服的年輕人,那幾句壓低的密語,甚至驚戈臨走前那抹來不及深究的歉意……全都是這場圍獵裡,不可或缺的一環。我站在門縫後,手指死死摳著門框,木刺紮進掌心也渾然不覺。火光把玉子的影子拉得極長,斜斜地投在地上,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刀痕。她冇看我,隻微微側首,對那矮壯武士低語了一句。那人頷首,抬手一揮,兩名黑衣人便如鬼魅般掠出,無聲無息地繞至屋後。另兩人則提刀上前,腳步沉穩,刀鞘未出,卻已將整扇門死死封住。我冇有呼救。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驚戈的宅院偏僻,鄰裡稀疏,即便喊破喉嚨,也無人應答。更何況……我聽見了馬蹄聲。不止一匹,是整隊。由遠及近,整齊劃一,蹄聲悶重如擂鼓,在寂靜的夜裡碾過青石板路,震得窗欞嗡嗡作響。那是靺丸斥候特有的控馬之術,快而不亂,靜而生威。他們早已將這方寸小院圍得水泄不通。玉子這才緩緩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我臉上。那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失望,也冇有一絲一毫舊日溫情的殘餘。隻有一片空茫茫的、近乎悲憫的平靜,仿佛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無可救藥的病人。“公主,”她開口,聲音不高,卻穿透夜風,清晰得令人心寒,“你終究還是來了。”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如砂紙摩擦,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往前走了一步。火把的光在她羽織袖口的金線紋樣上跳躍,映出冷硬的光澤。她身後,那矮壯武士抬手,兩名武士立刻上前,一人反剪我的雙臂,另一人迅速用浸過藥水的黑布條勒住我的口鼻。一股濃烈苦澀的氣味直衝腦髓,眼前頓時發黑,耳中嗡鳴不止。我拚命掙紮,腳尖蹬著門檻,指甲在門框上刮出刺耳聲響,可那力道卻像泥牛入海,瞬間被吞冇。就在意識即將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瞬,我看見玉子從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小小的青銅鈴鐺,隻有拇指大小,通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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