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兵出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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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震驚與茫然,直抵其靈魂深處,“是為了讓你‘死’一次。死在韓驚戈的保護之下,死在暗影司的嚴密監管之中,死在所有人——包括織田大造安插在龍臺的耳目——的註視之下。”
“唯有這樣,你才真正‘安全’。”他的聲音冷冽如霜,“因為你已是個‘死人’。一個被暗影司‘秘密處置’、屍骨無存的靺丸細作。從此,再無人會費心追蹤一個死人的過往,更不會有人相信一個死人還能傳遞情報。”
阿糜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蘇淩,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音節。
“你……你怎麼會知道?”
蘇淩冇有回答。他隻是抬起手,從懷中取出一方素淨的錦帕,輕輕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麵上。錦帕一角,用極細的墨線繡著一隻振翅欲飛的雀鳥——那紋樣,與阿糜當日袖口撕裂處露出的內襯繡紋,分毫不差。
阿糜的呼吸驟然停滯。
“這錦帕,”蘇淩的聲音平靜無波,“是你昏迷初醒時,攥在手心裡的。而你袖口內襯的繡紋,與靺丸王宮尚衣局所用針法,同出一源。這種針法,隻用於王室近侍的貼身衣物。”
他頓了頓,目光如刃:“玉子,是卑彌呼女王最信任的尚衣局掌事。她親自為你縫製衣物,亦是你唯一的‘母親’。她給你的藥,從來不是催命符,而是……保命符。”
阿糜呆立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她低頭看著那方錦帕,又緩緩抬起手,顫抖著摸向自己左腕內側那道銀線般的舊疤——那疤痕的形狀,竟與錦帕上雀鳥翅膀的輪廓,隱隱相合。
原來不是枷鎖,是羽翼。
原來不是囚籠,是巢穴。
原來她以為的步步驚心,不過是母親以血為線、以命為梭,在暴風雨來臨前,為她織就的最後一道屏障。
“那……玉子她……”阿糜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從碎裂的胸腔裡硬生生摳出來,“她為何……要死?”
蘇淩的目光沉入幽暗:“因為,她必須死。隻有她的死,才能讓這場‘假死’,變成所有人都信以為真的‘真死’。”
“韓驚戈發現你袖口繡紋的那晚,”蘇淩的聲音如同寒潭滴水,清晰而冰冷,“玉子便已知,你在他心中,再非一枚可棄的棋子。她若不死,韓驚戈必窮儘手段追查你身世;她若不死,織田大造派來的殺手,絕不會放過一個知曉太多秘密的‘活口’。”
“所以她選擇了最乾淨的方式。”蘇淩抬眼,燭光在他眸底燃起兩簇幽微卻灼熱的火,“她將自己,變成了你通往生路的……第一塊墊腳石。”
阿糜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磚上。她冇有哭喊,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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