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源於一場誤會的隱瞞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源於一場誤會的隱瞞(第3/4頁)
記藤鞭時,留下的印記。“傻阿糜。”玉子終於開口,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像歎息,又像一聲遙遠的、來自過往的回響。她收回手,轉身,對一直沉默佇立在門邊的婦人吩咐:“阿婆,燒水,多燒。再拿乾淨的厚棉被來。還有,把灶上煨著的薑棗湯,盛一碗最燙的。”婦人應了一聲,轉身離去,腳步輕悄。玉子重新蹲下身,目光再次落在阿糜臉上,那審視的鋒芒已儘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不容置疑的決斷。“聽著,阿糜。”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穿透了炭盆的劈啪聲,“從現在起,你不是流落龍臺的孤女。你是‘望潮’的人。你的名字,叫阿糜,但你的命,從此刻起,是我玉子的。”她頓了頓,目光如釘,深深刺入阿糜渙散的瞳孔深處,一字一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烙印力量:“你所經曆的一切,包括那場海難,包括那支商隊,包括陳管事,包括那十五兩銀子……都隻是你逃亡路上的一場幻夢。一場……為了活命,必須親手掐滅的幻夢。”阿糜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因震驚而急劇收縮。她想反駁,想追問,可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連同那點微弱的意識,都在這滾燙的暖意和玉子那雙幽深如古井的眼眸註視下,徹底潰散。她眼前最後的畫麵,是玉子俯身,將那碗滾燙辛辣的薑棗湯,小心翼翼地湊到她乾裂的唇邊。熱氣蒸騰,模糊了玉子的麵容,隻留下那雙眼睛,像兩顆沉入深潭的星子,在昏黃的燭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既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幽光。然後,是無邊無際的、溫暖而黑暗的沉淪。當阿糜再次醒來,已是三日之後。窗外陽光明媚,雪霽天晴,空氣清冽得能沁入肺腑。她躺在一張鋪著厚厚錦褥、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床榻上,身上蓋著鬆軟暖和的雲錦被。身體依舊虛弱,但那噬骨的寒冷與饑餓感,已被一種飽脹的暖意所取代。喉間殘留著薑湯的辛辣餘味,胃裡則熨帖著一種久違的、踏實的暖意。“醒了?”玉子的聲音響起,平靜無波。她就坐在床邊的繡墩上,手裡拿著一枚小巧的銀鑷子,正專註地修剪著一小截曬乾的、形狀奇特的墨綠色草莖。那草莖上生著細密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她並未抬頭,隻是將剪好的草莖放入旁邊一個白瓷小碟中,碟子裡已盛著幾枚同樣色澤的乾草,還有一小撮暗紅色的粉末。“這是……什麼?”阿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浮。“斷腸草的根須,配以赤蠍粉。”玉子終於抬起了頭,目光落在阿糜蒼白的臉上,那眼神平靜得近乎漠然,“能讓你忘了那些不該記得的夢,也能……讓你記住一些,必須記住的事。”阿糜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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