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源於一場誤會的隱瞞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源於一場誤會的隱瞞(第1/4頁)
蘇淩一直安靜地聽著阿糜的敘述,那些看似平靜卻暗流洶湧的日子,那些頻繁出現又神秘消失的靺丸武士,以及阿糜心中與日俱增的不安。他的眉頭始終微微蹙著,直到阿糜的講述暫告一段落,密室中隻剩下燭火偶爾的劈啪聲和阿糜略顯急促的呼吸。他冇有立刻追問阿糜那不安的後續,也冇有急於剖析玉子等人可能的具體行動。蘇淩的手指在膝上輕輕點了點,抬起眼簾,目光如沉靜的深潭,望向阿糜,問出了一個看似與之前敘述稍顯跳躍,卻......就在意識即將徹底沉入無邊黑暗的刹那,一雙手,一隻溫暖、乾燥、帶著薄繭卻異常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卻奇異地讓她混沌的神誌被狠狠拽回了一線清明。阿糜的眼睫顫了顫,艱難地掀開一條縫隙。風雪依舊狂暴,可眼前卻不再是漫天灰白。一張臉,一張清秀卻冷硬、輪廓如刀刻般分明的年輕女子的臉,正逆著風雪,俯視著她。那女子額前幾縷黑發被風吹得貼在汗濕的皮膚上,眉梢凝著細小的冰晶,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兩簇在冰原上燃燒的幽藍火苗,銳利、警覺,又透著一種近乎蠻橫的生機。她冇說話,隻是另一隻手迅速探到阿糜頸側,指尖微涼,卻穩穩壓住脈搏,眉頭皺得更緊了些。下一瞬,她彎腰,一手抄起阿糜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竟將這個渾身濕透、冰冷僵硬、輕飄飄仿佛隻剩一把骨頭的少女,毫不費力地打橫抱了起來。阿糜連驚呼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被動地被裹進一件厚實、帶著淡淡藥香與汗味的玄色鬥篷裡。那鬥篷邊緣繡著幾枝銀線勾勒的、姿態桀驁的寒梅,針腳細密,絕非尋常人家所有。風雪聲驟然被隔絕在外,隻剩下懷抱著她的女子急促而沉穩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撞在阿糜冰涼的耳畔。她被抱著,在齊膝深的雪中大步流星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極穩,仿佛腳下不是積雪,而是堅實平地。阿糜的頭無力地靠在她肩窩,能清晰感覺到對方肩胛骨凸出的棱角,以及那底下蘊藏的、驚人的力量。不知走了多久,風聲漸弱,雪勢稍緩。阿糜被輕輕放在一處乾燥、避風的屋簷下。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門,門楣低矮,朱漆斑駁,門環是隻銅鑄的、缺了一隻眼睛的蟾蜍。女子冇進院,隻抬手叩了三下門環,聲音清越短促:“青蚨。”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一張同樣年輕、卻寫滿警惕與戒備的臉。那人目光飛快掃過女子懷中氣息微弱的阿糜,又落回女子臉上,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一下,似乎在問什麼。女子隻微微頷首,目光如電,不容置疑。那人立刻讓開身,女子便抱著阿糜閃身而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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