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異族的野望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異族的野望(第6/7頁)
人,心機之深,手段之狠,野心之大,實在不容小覷。
而靺丸這個看似偏居海外的島國,其內部的侵略性和冒險精神,也遠超許多大晉人的想象。
海寇之禍,自古有之。其性狡詐凶殘,畏威而不懷德,劫掠成性,侵略成癮。
看來在這個時空,亦是如此。
蘇淩想起自己那個時空曆史上關於倭寇的種種記載,兩相印證,更覺此推斷接近真相。
隻是這個時代的“靺丸”,其國家行為與海盜行徑的界限更加模糊,其野心也更為直接和赤裸。
他抬起眼簾,目光平靜地看向對麵臉色蒼白、猶自沉浸在“母國受欺、被迫備戰”敘事中的阿糜。
阿糜的眼中有著對戰爭的恐懼,對母親處境的擔憂,或許還有一絲對靺丸“被迫反抗”的認同。
她自幼生長在靺丸,即使後來遭受迫害,但那種對故國的潛在情感,對官方說法的下意識接受,恐怕難以在短時間內被顛覆。
現在告訴她這些推斷,言之過早,也未必是好事。
蘇淩瞬間做出了判斷。
阿糜情緒不穩,且對靺丸、對卑彌呼、甚至對玉子,仍抱有複雜感情。
直接點破靺丸可能是襲擾的始作俑者,那位將軍死有餘辜,甚至其父織田大造可能才是戰爭陰謀的策動者,她恐怕難以接受,甚至可能產生抵觸情緒,影響後續的配合。
有些真相,需要她自己慢慢發現,或者,在合適的時機,由鐵一般的事實來揭示。
於是,蘇淩將那冰冷鋒利的推論儘數壓下,麵上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沉靜,隻是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為隱晦的凝重。
他並未就靺丸是否挑釁、將軍死因是否存疑發表任何看法,隻是順著阿糜的話,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所以,玉子告訴你這些之後,她......和你,具體要做什麼?那些潛入的靺丸武士,在龍臺,意欲何為?”
阿糜卻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混合著困惑與無奈的苦笑。“她冇說......”阿糜的聲音低了下去,“玉子她......冇有告訴我她們具體要做什麼,也冇有讓我參與任何事。”
“她隻是反複對我說,要我安心在這裡住著,享受眼下平靜富足的生活,就像以前一樣。她說,這是兩個國家之間的事情,是一場我無法理解、也無法左右的風暴,我不要卷進去,什麼都不要問,也什麼都......不需要我做。她說,這一切,本就與我無關。”
阿糜抬起頭,眼中帶著回憶的神情。
“她是這樣說的,也確實是這樣做的。從那天告訴我靺丸可能要對大晉用兵之後,她便再冇有要求過我幫她做任何事,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小忙。”
“她也從不跟我提她們有什麼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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