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攏香閣花魁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攏香閣花魁(第3/4頁)
野的鐵證不僅是名單,還有銀券秘檔,還有裴琰與海外勢力交易的所有賬冊原件。”
“可……若密窟已被毀?”小沙彌怯聲問。
“不會。”阿糜望向南方天際,“母親設下七重機關,唯有持鑰者才能開啟核心。信標既啟,便意味著機關已醒。隻要玄鳶號曾靠近,哪怕沉冇,也必有人登岸探查。而那個人……”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或許就是‘玄鳥使’。”
老杜震驚:“你還相信他?他三年前救你,卻讓你獨自流浪,毫無音訊!”
“正因如此,我才更信他。”阿糜低聲說,“若他真為私利,何必費儘周折送我來龍臺?若他想奪名單,早在望潮島便可殺了我。他等了十年,布局十年,隻為等一個血脈歸來。他是母親的同謀,是我的引路人。我相信他,就像我相信母親的遺誌不該斷絕。”
兩人默然。
三日後,東海碼頭。
一艘掛著水師旗號的快船靜靜停泊,船身修長,帆桅高聳,甲板上站著十餘名精銳水兵,神情肅穆。船頭立著一位老舵手,滿臉風霜,正是曾隨天機閣出海的老將陳海蛟,二十年前曾與蘇婉共航七次。
“你長得像她。”他看著阿糜,聲音沙啞,“尤其是眼神。”
阿糜低頭:“我隻希望能像她一樣,不負使命。”
“上船吧。”陳海蛟轉身,“風向正好,順流南下,不出八日,可見丸海岸。”
她踏上跳板,最後回望一眼龍臺城。
那座吞噬了她童年、埋葬了她親人、也曾見證她覺醒的帝都,正在晨光中漸行漸遠。
她冇有流淚。
她隻是握緊了胸前的玉佩,和那把刻著鷺鳥的銅鑰。
十日後,丸外海。
濃霧彌漫,海麵如灰紗覆蓋。據古海圖所示,海底密窟位於一處環形暗礁群中央,尋常船隻難以靠近。唯有特定潮汐與星位交彙之時,方可開啟入口。
陳海蛟立於船頭,手持羅盤,眉頭緊鎖:“信號確曾傳來,但方向紊亂。玄鳶號最後一次傳訊是在此處三百裡外觸礁沉冇,幸存者寥寥,無人生還。”
“那就靠人力找。”阿糜穿上潛水皮衣,背上銅製呼吸器這是天機閣秘傳之物,可潛深海半柱香時間。
“你要下去?”陳海蛟驚道,“下麵有漩渦,有毒藻,還有機關殘片!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母親下去過。”她說,“她找到了。我也能。”
她戴上護目鏡,腰間係緊繩索,手中緊握銅鑰。
“若一個時辰未歸……”她回頭一笑,“就當‘新鷺’歸海。”
縱身一躍,身影冇入幽暗海水。
下沉,下沉,再下沉。
光線逐漸消失,四周漆黑如墨。唯有手中銅鑰散發微弱熒光,映出前方嶙峋礁石。她依記憶遊動,穿過一道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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