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初入大晉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初入大晉(第4/6頁)
瀛、大晉沿海、甚至深入朝堂的巨網。而“滄波號”的消失、“望潮島”的毀滅、官方奏報的篡改,不過是這張網上最先崩裂的幾根絲線。
而我,曾是那島上唯一活著的見證者。
現在,他們要我親手揭開這張網。
我站起身,雙手接過那套黑衣,鄭重行禮:“屬下……領命。”
沈硯點點頭,忽而輕聲道:“記住,一旦你踏上這條路,就再也回不了頭。你會看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背叛、謊言、權力的腐臭。你會懷疑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他凝視著我:“你還願意走嗎?”
我抬起頭,目光堅定如鐵:“我早已冇有退路。我隻是想知道是誰殺了我的家人?是誰毀了我的島?是誰,把一場血案,寫成了功績?”
他久久不語,最終隻說了一句:“那就去吧。用你的眼睛,替那些不能說話的人,寫下真實。”
三日後,我以“江南織造局遣送賬冊核查員”的身份,持天瀾閣偽造的通行文牒,進入登州府城。
城內繁華依舊,街市喧囂,酒旗招展。可在熱鬨之下,我分明感受到一股壓抑的氣息巡街兵丁增多,城門盤查嚴密,百姓交談時多有顧忌。
我入住府城西街一家名為“棲雲”的客棧,表麵是為核對曆年織造貢品賬目,實則借機探查府衙動向。
通過暗中觀察與試探性打探,我很快得知:那份《望潮島民變奏報》原件已送往京都刑部備案,但府衙內仍存有一份抄錄副本,由刑房主簿保管,存放於府衙後庫的“機要閣”中。
問題是,機要閣夜間由四名帶刀護衛輪值守衛,且出入需知府親批手令,尋常官吏不得擅入。
硬闖不可能。
唯有智取。
我開始布局。
首先,我利用文書身份頻繁出入府衙賬房,與幾位低級書吏混熟,得知刑房主簿李維年近五旬,嗜酒如命,每五日必赴城南“醉仙樓”小酌,且常因貪杯誤事。
其次,我查明其家中妻妾不和,幼子體弱多病,常年請城東“濟世堂”一位姓陳的老郎中診治。
於是,我悄然接觸那位陳郎中,以“江南醫術傳人”身份示好,贈其幾味稀有藥材,並請教本地病症特點。幾番往來,彼此建立信任。
半月後,時機成熟。
那一日正值李維再次赴醉仙樓飲酒。我提前讓陳郎中在其子藥中加入微量迷魂散,待其子突發“昏厥”,家人慌亂之際,急召郎中。
陳郎中“恰巧”不在,而我作為其弟子“代診”,斷言需立刻施針急救,否則恐有性命之憂。
李維聞訊匆匆離席趕回,果然忘帶機要閣鑰匙按慣例,他總會將其藏於書房暗格之中。
我早已買通一名打掃庭院的小廝,在李維返家前一刻,潛入書房,取得鑰匙拓印,再原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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