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船隊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船隊(第3/4頁)
證明證明她才是那個該坐在王座上的女人。”
“她不斷派人潛入大晉,散布謠言,說你已被裴驚戈囚禁為妾,說你出賣故國換取榮華。她甚至偽造你的筆跡,寫信給丸舊臣,謊稱你要率晉軍反攻homeland。”
“她在利用你。”阿糜喃喃。
“冇錯。她把你塑造成一個背叛者,自己則成了悲情英雄。她的勢力迅速膨脹,連丸國內都有貴族暗中支持。而這一切,都在推動兩國走向戰爭邊緣。”
蘇淩頓了頓,目光如炬。
“就在三個月前,裴驚戈出現了。”
阿糜猛然睜眼,呼吸停滯。
“他在江南一座荒廟外現身,衣衫襤褸,左臂纏著早已潰爛的舊傷,身邊隻帶一匹瘦馬、一把斷刀。他找到了執棋司的聯絡人,遞上一份地圖標註了‘影潮幫’十七處分舵的位置,以及玉子藏身的最終據點:舟山群島深處的一座死火山島。”
“他說:‘我要最後一次清理門戶。’”
“然後呢?”阿糜聲音顫抖。
“然後他消失了。最後一次被人看見,是他獨自駕一艘小舟,駛向那座霧氣彌漫的島嶼。三天後,島上爆發大火,整座基地化為灰燼。我們在岸邊撿到了他的披風,還有半塊染血的腰牌。”
“但他本人……生死不明。”
阿糜雙膝一軟,跌坐於地,淚水無聲滑落。
“你可知他為何要這麼做?”蘇淩俯視她,“因為他終於明白了你信中那句話‘若人心皆如鐵石,這江山又有何意義?’”
“他曾以為律法即正義,軍令即天道。可當你跪求他饒恕妹妹時,他看到的不是一個罪人,而是一個寧願赴死也要守住親情的女人。那一刻,他開始懷疑自己堅守的一切。”
“他放過你,不是因為軟弱,是因為覺醒。”
室內死寂,唯有阿糜壓抑的抽泣聲回蕩。
良久,她抬起淚眼,望著蘇淩:“那你今日來找我,又是為了什麼?我已經不再是任何人手中的刀了。”
蘇淩卻緩緩跪下,與她平視,聲音鄭重如誓:
“因為皇帝病危,太子懦弱,沈濟舟已在朝中結黨營私,欲借邊患之名發動兵變,挾天子以令諸侯。而唯一能製衡他的人,正是你那個曾深入龍臺衛核心、知曉所有機密的阿糜。”
“執棋司需要你回來。不是作為棋子,而是作為執棋之人。”
阿糜怔住。
“你說……執棋之人?”
“不錯。”蘇淩取出一枚漆黑令牌,遞至她麵前,“這是‘龍淵令’,持此令者,可調動三省六道密探,直麵天顏,不受律法拘束。皇帝臨終前親授此令,指定繼任者隻有兩個名字:裴驚戈,或阿糜。”
“如今裴驚戈下落不明。執棋司群龍無首。天下將亂,戰火將起。而你,是唯一活著走過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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