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風暴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風暴(第3/5頁)
所以那一夜，在村上府邸，你殺了她。”
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阿糜鬆開揪住頭發的手，緩緩放下，指尖微微顫抖。
“是。”她輕聲道，“我殺了她。”
“她不是作為細作的身份死的。她是作為……我的‘監牢’死的。”
“那天晚上，我被帶到一間密室。她就站在那裡，穿著?丸女忍的黑色勁裝，臉上戴著半透明的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和小時候一樣清澈，卻充滿了陌生與冷漠。”
“她說：‘阿糜，你做得很好。女王很滿意。下一個目標，是韓家。你要讓他愛上你，然後，讓他死在你懷裡。這是命令。’”
她說到這裡，聲音幾近耳語。
“那一刻，我忽然笑了。我問她：‘玉子，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在院子裡摘野花，編花環，你說等我長大了，要做我的陪嫁丫鬟，一輩子陪著我。’”
“她愣住了。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眼中有光閃動，像是被觸動了什麼久遠的記憶。但她很快恢複冷漠，說：‘過去的事，不重要了。我們現在，都是女王的刀。’”
“我說：‘可我不想再做刀了。我想做人。’”
“她說：‘你不配。你生來就是棋子，註定為他人而死。’”
“我說：‘那你呢？你也是棋子嗎？你甘心嗎？’”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低聲說：‘我不甘心……但我不能逃。我逃了，你就會死。’”
“我看著她，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來監視我的。她是來替我受死的。如果我叛逃，她會立刻被殺。如果我失敗，她會被當作替罪羊處決。她活著的每一日，都在為我承擔死亡的重量。”
“她比我更慘。我至少還能逃，哪怕隻是幻想。而她，連逃的資格都冇有。”
阿糜的聲音越來越輕，仿佛陷入了一場無人知曉的夢魘。
“我忽然想，如果我們兩個之中，必須有一個人解脫……那就讓我來背負這一切吧。”
“於是，我出手了。”
“我冇有用刀，冇有用毒。我用的是……我們小時候最喜歡的遊戲方式??蒙眼猜人。我讓她閉上眼睛，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她聽話地閉上了眼，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久違的笑意，像是回到了那個荒草叢生的小院。”
“然後，我用絲帶，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說到這裡，雙手不自覺地做出一個纏繞的動作，指尖微微痙攣。
“她冇有掙紮太久。她大概……也不想活了吧。臨死前，她睜開了眼，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我冇聽清。但我看到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冷漠，不再是職責，而是一種……釋然。”
“她死了。死在我懷裡，像小時候那樣，安靜地靠著我。”
“我抱著她，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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