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血統、妖女、苦難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血統、妖女、苦難(第2/8頁)
如紙,她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大顆大顆的淚珠,無聲地滾落,砸在冰冷的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你若死了,倒是乾淨。可他呢?往後的漫漫餘生,他將如何度過?”
“是抱著對你的恨意了此殘生,還是守著對你的念想痛苦煎熬?阿糜,你忍心麼?你以死求得的所謂‘解脫’,是以他後半生可能永墜痛苦深淵為代價的‘解脫’麼?”
“不......不是的......我冇有......我冇想......”
阿糜終於發出了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儘的痛苦與慌亂,她搖著頭,淚水紛飛。
“我不想......我不想他......”
“那就不要讓他承受這些。”
蘇淩截斷了她語無倫次的話語,目光沉靜而有力,看進她慌亂的眼眸深處。
“求死,是最容易的路,卻也是最自私的路。活著,去麵對,去承擔,去解釋,去償還......或許很難,很痛,但至少,你給了他一個明白的機會,也給了你自己一個......或許能真正求得心安,甚至......獲得諒解的機會。”
“阿糜,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也給韓驚戈......一個機會。好麼?”
“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也給韓驚戈一個機會......”
“嗬......嗬......”
阿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然後,在蘇淩平靜的註視下,她雙手交疊,置於額前,脊背挺得筆直,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和尊嚴,深深地、深深地,將額頭叩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麵上。
“咚。”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她維持著這個叩首的姿勢,久久未動。
半晌,她才緩緩直起身。
再抬頭時,臉上淚痕猶在,眼眶紅腫,但那雙曾寫滿絕望、倔強、恐懼的眼眸,此刻卻如同被暴雨洗刷過的夜空,雖然依舊殘留著破碎的星光和深沉的哀慟,卻已然褪去了所有迷障與偽裝,隻剩下一種近乎荒蕪的平靜,與孤註一擲的決然。
她望著蘇淩,不再閃躲,不再畏懼,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斬斷所有退路後的清晰與鄭重,一字一句,如同宣誓。
“蘇督領......”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肺腑間所有渾濁的氣息都吐儘。
然後,她清晰而緩慢地說道:“阿糜,願將所知一切,和盤托出,再無半分隱瞞。”
“無論前因如何不堪,無論後果何等罪愆......阿糜,都說與督領聽。”
“蘇督領想知道的答案,一切的一切,都要從......我的出生說起。”
阿糜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久遠回憶特有的飄忽感,在這寂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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