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凶手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凶手(第3/8頁)
一句話,都基於無可辯駁的現場事實和武道常識,她根本無從反駁。她隻能冷哼一聲,強作鎮定,但聲音已不如之前強硬。
“就算......就算你分析得有些道理,那又如何?”
“這隻能證明那侍女是如何死的,證明凶手可能是個與她相熟且能近身之人!但這就能證明凶手是我麼?”
“繡樓之中,當時隻有我和她,但這就能排除有其他高手潛伏、伺機下手的可能?”
“蘇督領,辦案講究人贓並獲,你這般推測,終究隻是推測!”
“推測?”
蘇淩聞言,忽然低低地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種早已洞悉一切的從容。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然後,抬起眼眸,那目光平靜卻重若千鈞,直視著阿糜,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阿糜姑娘,你錯了。這不僅僅是推測。蘇某既然敢說,自然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那殺了侍女的凶手,就是你。”
“你胡說!”
阿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前一步,聲音因激動而尖利。
“證據呢?你說有證據,證據在哪裡?拿出來啊!”
蘇淩對她的激動視若無睹,隻是緩緩地,用那隻未受傷的右手,輕輕撫了撫胸口,似乎方才一番長篇大論又牽動了傷勢。他微微喘息了幾下,臉色似乎更白了些,但眼神卻愈發銳利明亮,如同暗夜中的寒星。
“證據,當然有!......”
蘇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他不再看阿糜,而是將目光投向桌上搖曳的燭火,仿佛在回憶,又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確定的事實。
“阿糜姑娘,咱們不妨......”
蘇淩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平緩,帶著一種引人入勝的敘述感,仿佛真的在重構一個場景。
“暫且回到那侍女即將斃命前的最後一刻。讓我們想想,那個凶手,那個必須同時滿足‘極熟’與‘極近’兩個條件的人,當時在做什麼,又該如何做,才能讓一個八境高手,死得如此......安詳?”
他微微側頭,仿佛在傾聽遙遠的回響。
“凶手,與侍女極為相熟,且身份定然比侍女高貴,是侍女認定的‘自己人’。”
“若非如此,深夜獨處,以侍女的職責與警覺,斷不會讓對方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可以發動致命一擊。她隻會警惕,隻會戒備。”
蘇淩頓了頓,目光重新聚焦,落在阿糜那張越發冇有血色的臉上,繼續著他的“假設”。
“那麼,當這樣一個‘自己人’,或許是端坐於榻上,或許是斜倚在榻邊,用一種自然無比、絕不會引起對方任何警覺的姿態——比如,微微傾身,抬起手,朝侍女招了招,示意她近前些,或許是有話要低聲吩咐,或許是身體不適需要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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