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章咱們不著急!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咱們不著急!(第1/5頁)
廳堂之內。
周幺坐在靠近主位的圈椅裡,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按在膝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雙目微闔,似在養神,但不時跳動的眉峰和緊抿的嘴唇,顯出其內心遠不如表麵平靜。
他是在場除蘇淩外最沉穩之人,更是蘇淩首徒,林不浪不在行轅,蘇淩重傷昏迷,許多壓力無形中便落在他肩上。
陳揚冇個正形地斜倚在窗邊的矮榻上,一條腿曲起,手臂搭在膝頭,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
他慣常掛在臉上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不......
晨光微露,龍臺山的殘雪尚未消融,寒氣如針,刺入骨髓。蘇淩獨坐窗前,手中摩挲著那柄裂紋遍布的“江山笑”,劍身映著初陽,泛出冷鐵般的青光。他指尖輕撫過每一道裂痕,仿佛在讀一段過往的血書那一戰,不隻是刀劍相搏,更是意誌與命運的對撞。
三日來,行轅內外已恢複秩序,然暗流從未停歇。村上賀彥被鎖於地牢深處,每日審訊不斷,供詞如潮水般湧出,每一句都似石破天驚。孔鶴臣的密信、丁士楨的賬冊、龍臺賑災案的經手人名單……樁樁件件,皆指向朝堂之上那盤根錯節的黑網。可越是深挖,蘇淩心中越是沉重。這些線索,太過“完整”,太過“順理成章”,竟像是有人早已備好,隻等他來取。
“太乾淨了。”他低聲自語,目光落在案頭那份最新供述上。村上稱,倭國在登州安插細作時,曾通過一名“內線女子”傳遞消息,此人身份隱秘,僅以代號“白鷺”相稱,且與江南某商賈家族有舊。而那家族姓氏,正是“糜”。
蘇淩眉頭驟緊。
阿糜……又來了。
這已非首次提及。前夜審訊中,村上便曾含糊其辭,說她“非尋常女子”,“身世牽連舊事”,甚至暗示她幼年曾在海外滯留數年,後由一神秘僧人帶回中原。當時周幺以為是敵將妄言,欲擾亂軍心,未予采信。可如今,線索再起,竟與“白鷺”之名隱隱呼應,豈是巧合?
他緩緩閉目,腦海中浮現出阿糜那雙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眼眸。她昨夜獨自在院中焚香,祭奠亡魂,動作嫻熟得不似尋常閨秀,倒像是某種古老儀式。韓驚戈說,她自小寡言,性情溫婉,可每當談及童年,便神色恍惚,似有記憶斷層。他曾問她家鄉何處,她隻答:“記不清了,隻記得海風很鹹,夜裡總有鐘聲。”
海風很鹹……鐘聲……
蘇淩猛然睜眼。
倭國沿海,多有古寺,晨昏鳴鐘,聲傳十裡。而“白鷺”,正是卑彌呼女王座下秘諜組織的代稱,專司情報傳遞與暗殺,成員皆為女子,從小培養,精通多國語言,擅偽裝、易容、攝心術。若阿糜真與此有關……那她出現在韓驚戈身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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