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九章若違此誓,猶如此劍!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若違此誓,猶如此劍!(第4/6頁)
在幕後的那些人,才是真正執掌風雨、操縱國運的存在。他們穿著錦袍,坐於廟堂,口稱忠君愛國,背地裡卻與外敵分贓山河。
“把這些東西……抄錄三份。”蘇淩緩緩道,聲音雖弱,卻不容置疑,“一份送往樞密院,一份交禦史臺,一份……我自己送去皇陵。”
“皇陵?”眾人一怔。
“先帝雖逝,但魂靈未遠。”蘇淩望向窗外,“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托付江山的人裡,有幾個是忠臣,有幾個是賊子。”
眾人默然。他們明白,此舉已非奏報,而是宣戰。
柳家不會坐以待斃,朝中黨羽必會反撲。一旦蘇淩上書彈劾,等待他的將是無窮無儘的構陷、貶謫、乃至刺殺。但他既然說出這話,便已無所畏懼。
“公爺。”吳率教突然跪下,重重磕了個頭,“老吳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我們要讓這片土地上的百姓,活得有尊嚴’。為了這句話,我這條命,早就交給你了。”
“我也是。”韓驚戈扶劍而起,“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屬下亦願追隨到底。”
“同生共死。”朱冉抱拳,眼神如刃。
“生死相隨。”周幺單膝跪地,聲音低沉卻堅定。
陳揚一笑,將“江山笑”輕輕放在蘇淩床頭:“你的劍,一直都在。”
蘇淩望著他們,眼中泛起水光。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抬起右手,緩緩握拳,舉至胸前。
那是邊軍中最古老的誓禮心拳立誓,生死不棄。
五道目光交彙,無需言語,一切儘在不言中。
數日後,蘇淩勉強能坐起,但仍需人攙扶。他堅持親自審閱陣亡將士名錄,一一記下姓名、籍貫、家人住址,並親筆寫下撫恤文書,加蓋黜置使印信,命專人送達各地府衙督辦。
每一紙文書發出,便有一戶人家免賦三年,孤兒入官學,寡婦授田產。消息傳開,民間頌聲如潮。
與此同時,那份揭露柳家通敵的密檔也被悄然送入京城。短短三日,朝堂震動,柳文謙被捕入獄,柳元澤稱病不出,禦史臺連上三疏,要求徹查此案。皇帝尚未正式登基,暫由太後垂簾聽政,麵對洶湧輿情,隻得下令成立欽案司,嚴審通倭案。
而這一切的背後,蘇淩並未露麵,隻在城外一處靜廬養傷。每日清晨,他都會讓人扶他到院中石凳坐下,望著東方升起的太陽,默默練氣。
離憂無極道心法仍在運轉,雖無法凝聚真氣,卻能讓心神澄明。他漸漸明白,昨夜那一劍之所以能破“血月狂瀾斬”,並非僅靠技巧或力量,而是因他心中無懼、無私、無我,唯有守護之意,與萬千英魂共鳴,方才觸及“勢”的本質那是一種超越武學境界的“道”。
他開始嘗試重新感悟這種“勢”。不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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