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你不敢!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你不敢!(第5/8頁)
相交代?丞相將如何看待聖上此舉?是認為聖上包庇細作,縱容不法?還是認為聖上有意針對秉公執法的臣子,欲壞朝廷法度?”
他的聲音再次拔高,帶著一種震撼人心的質問。
“再者,聖上又將如何麵對這天下悠悠眾口?如何麵對這龍臺城內外的億萬黎民?天下人若知,聖上因一罪證確鑿、依律當斬的罪奴,而擅殺秉公執法、代天巡狩的欽差!聖上之聖明何在?朝廷之法度何存?天子之威信,又將置於何地?!”
蘇淩的目光重新落回劉端臉上,那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近乎悲憫的銳利。
“聖上雖高高在上,口含天憲,然需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意如潮,眾怒難犯!”
“聖上或可憑一時之怒,殺一蘇淩易如反掌,然聖上......可能逆得了這天下大勢?可能堵得住這眾生民心?可能......承擔得起這動搖國本、儘失民心的千古罵名與滔天後果?!”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黃鐘大呂,一聲聲敲擊在劉端的心頭!冇有歇斯底裡的咆哮,隻有冷靜而殘酷的邏輯推演,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碎了劉端試圖用帝王威嚴掩蓋的虛弱本質!
劉端徹底愣住了。
他臉上的暴怒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茫然和......蒼白。
他張著嘴,似乎想反駁,卻發現喉嚨乾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蘇淩的話,像一麵冰冷的鏡子,照出了他權力光環下那不堪一擊的實質——他或許能殺蘇淩,但他無法麵對殺蘇淩之後,來自蕭元徹的雷霆之怒,更無法麵對天下輿論的驚濤駭浪!他這才絕望地意識到,自己這個天子,早已被無形的繩索捆縛,看似手握生殺,實則......寸步難行!
劉端踉蹌著後退半步,重重地跌坐回龍椅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雙手無力地垂在扶手上,眼神渙散,失去了焦點,隻是失神地望著殿頂那模糊的彩繪藻井,整個人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那裡,半晌,無言。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籠罩了昔暖閣。
隻有香爐中那一點猩紅,依舊在執著地明滅,映照著天子那慘淡灰敗的容顏。
蘇淩平靜地說完那關乎天下輿論、民心向背的第二點理由後,便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如同古井深潭,毫無波瀾地註視著龍椅上的天子。
他給予劉端消化和反應的時間,也像是在等待最後一場風暴的醞釀。
昔暖閣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劉端粗重、紊亂且帶著一絲絕望氣息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殿宇中徒勞地回響。
他癱坐在龍椅裡,臉色灰敗,眼神渙散,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先前那股色厲內荏的暴怒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被徹底撕碎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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