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六百零
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六百零(第3/5頁)
,則大軍無可阻擋,灞城亂,則大軍危矣。所以有的時候,隻要不是事關大局的事,適當地做些妥協也好,雖然眼裡不揉沙子乃是君子之道,但學會保全自身,趨利避禍,穩定大局才是真正的上位王道!”
蕭倉舒緩緩低頭,沉吟不語。
“當然,文若此人,我還是多信他的......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因私利而亂大局,有他在,蕭箋舒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情......”
“那若是真到了時不可解的地步呢?”蕭倉舒霍然抬頭問道。
“真若如此,六百裡加急,甚至八百裡加急,速報於我和你蘇哥哥,還有你父親,由我們商議後定奪,你斷不可自作主張......”
“六百裡加急?八百裡加急?......倉舒有權......”蕭倉舒訝然道。
郭白衣從懷中掏出一枚竹簡,交給蕭倉舒道:“此物,乃是我向你父親言說出來與你說話時,你父親趁蕭箋舒不備,塞給我的......這便是一道秘密手諭,危急時刻無論六百裡還是八百裡加急,皆由你調配!切記,此事隻能你知我知,你蘇哥哥知,其他人你定要守口如瓶!”
“父親......”蕭倉舒神情大動,頓時熱淚盈眶,俯下身朝著蕭元徹的方向拜了三拜。
郭白衣疼惜地撫摸著蕭倉舒的腦袋,柔和道:“倉舒啊......為師交代你的這些事,你一樁樁,一件件都記住了麼?一定要時刻不忘啊......”
蕭倉舒用力點了點頭道:“師父放心......倉舒記住了!不敢或忘!”
郭白衣不斷的摩挲著蕭倉舒的頭,心潮起伏,感慨萬千,忽的熱淚兩行,顫聲道:“倉舒啊......時光匆匆,想我初見你之時,你還是個稚子幼童,我把你把在懷中,你輕的仿佛冇有一點的重量。可如今,你都長這麼高了,再過不了多久,我要摸摸你的頭,怕是都夠不著了......”
他說這話是笑意滿眼,清淚亦滿眼。
蕭倉舒也抹了抹不知何時流下的眼淚,喃喃道:“徒兒無論什麼時候,長在高,年歲再大,您也一直是徒兒的師父......您夠不著徒兒嗎,徒兒便彎下腰去......”
“師父,您身體不好,諸事勞心耗血,一定要保重身體啊......徒兒也放不下您!”
一句話,兩人淚水難以抑製,緊緊地擁在一起。
就如剛剛長成,便要離家的孩子。
一個是至情至性的兒子,一個是滿心掛念的慈父。
蘇淩望著這對擁抱的“父子”,也覺得眼眶一熱。
他驀地想起他已然許久未見自己的父親了,無論是大晉的蘇季,還是那個不知在何處,自己真正的父親。
他突然有些想家了,也想那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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