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四百八
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四百八(第2/4頁)
上呼呼大睡,滿身酒氣,鼾聲如雷。
這下那將無名潑天怒火頓起,抄起旁邊的一個木盆,木盆裡正盛著打來的滿滿一盆水,原本要給丁繆洗漱用,可是他倒頭便睡了。
不由分說,那部將一盆水滿滿騰騰,當頭澆下。
“嘩——”一盆水一滴冇剩,全招呼了丁繆。
丁繆睡得正香,被這一盆水澆得渾身濕透,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翻身坐起。
一雙大眼一瞪,剛想發怒。
“他奶奶的,哪個......”
他剛罵了半句,卻看清了眼前,一臉衝衝大怒的來人,不由得將後半句話咽了回去,換上一副訕笑,嘟嘟囔囔道:“我當是誰,賢弟如何發如此大的脾氣......不就為兄小酌了幾卮酒麼?”
他的氣勢倒是先挫了幾分。
此員將正是丁繆同父同母的胞弟——丁緒。
這丁緒和丁繆雖然是同父同母,脾氣秉性卻大相徑庭。丁繆暴躁而無謀,更嗜酒如命,除此之外胸無點墨,大字不識。
而這丁緒卻心機縝密,平素不苟言笑,更是熟讀兵書,有勇有謀。
雖然丁繆是大哥,但丁緒更為老成持重,加上臉酸麵冷,丁繆卻是極為懼怕他。
論功夫,自己也不如他,所以打不過,道理更是說不過。
因此,丁氏一家,隱隱以這丁緒為首。
初時,沈濟舟原本想抬舉丁緒,讓其兄丁謬給他當個副手。
可是丁緒卻拒絕了,言說兄為長,兄名不彰,自己不敢逾矩。
這才有了丁繆為主將,丁緒為副手的決定。
沈濟舟放心地把麒尾巢交給丁繆,其實內心是因為有這個丁緒坐鎮。
丁緒和丁繆來到麒尾巢,所修關寨,石門之事,皆是丁緒手筆。
可是麒尾巢實在狹窄,屯糧已然占據了不少地方,若所有士卒都在此處,實在不得施展,若有敵圍住,以火攻之,怕是立陷危機之中。
為了穩妥起見,丁緒分兵兩路,丁繆守住麒尾巢中心區域,自己帶了一千人馬出麒尾巢十五裡,紮下營寨,互為犄角。
自己的兄長自己當然知道是個什麼貨色,丁緒走時,千叮嚀萬囑咐,要丁繆少吃酒,更要愛惜士卒,不得虐待他們。
丁繆巴不得這個管著自己的弟弟趕緊走,胸脯拍得山響,保證得跟真事一樣,更指著逄任說,有逄大人在,我定然約束自己。
丁緒這才不太放心地去了。
當然,走雖走了,卻還是跟丁繆約定,每隔十日,返回麒尾巢關寨一次,若丁繆還是酗酒不理軍務,定然不留情麵,告到大將軍處。
所以,丁繆十分懼怕他,每每算好了日子,待自己的弟弟返回,裝得跟個好人一般。
其實,今日並不是約定的丁緒回轉之期。
隻是因為他身邊這個受傷之人的突然到來,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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