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三百六
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三百六(第2/4頁)
“益安繡錦.....大晉織錦,益安州為最......這卷繡錦,我可是珍藏了許多年了.....一直視若珍寶!”
說著,李七檀緩緩朝著淳庸近前走了幾步,當著所有人的麵,刷的一聲打開了這卷益安織錦。
眾人註目看去,更是驚愕無比。
無它,這精美的金邊描線的益安織錦之上,寫著一段一段的文字。
隻是,那每個字的一筆一劃,都是用血寫成,當真是字字皆血,刺人耳目。
雖然時間久了,那血色已然變成暗紅色了,卻還是給人一種詭異的醒目之感。
“這是......”淳庸有些愕然,不明所以的說道。
“嗬嗬......淳大都督......丁雋焯的嗜好你都一清二楚,何故他的字跡你就認不出來了呢......”李七檀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是......丁雋焯的字?這血書是他寫的?”淳庸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聲音驀地顫抖起來。
李七檀瞥了他一眼,冷聲道:“怎麼?淳大都督,你怎麼害怕了?......”
說著,李七檀將手中益安織錦高高舉起,朗聲朝眾人道:“諸位,這織錦上麵的血字,便是當年那構陷我父親四大副將之首的丁雋焯親自所寫......當年靖海樓火起,這丁雋焯慌不擇路,正好跟我撞了照麵,被我擒住,他苦苦哀求於我,讓我放他一條生路,更將我父親當年惹殺身之禍的罪魁禍首指認出來,便是如今長戟衛的副都督,眼前這位淳庸!我假意答應放他逃命,但要讓他寫書留下指認證據,但情急之下,無處尋筆和紙,他這才撕了身上的益安織錦,磕破食指,寫就指認叛徒淳庸的血書.....血書雖寫成,但他罪大惡極,我如何能饒他......不過一刀,結果了他的狗命!”
李七檀聲音朗朗道:“諸位,這織錦上,從沈濟舟欲除我父李闡,到淳庸如何獻計,從淳庸如何挑唆我父兵變,到淳庸如何出賣我父,向沈濟舟告密,皆有所載,詳詳細細,樁樁件件,皆在其中!淳庸,現在這罪證夠了麼?你這種賣主求榮的東西,還有臉立於此地!”
“我......”淳庸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豆大的汗珠如雨而下。他驀地覺得被李七檀高高舉起的那封益安織錦上以血而成的血書,字字如刀,將他多年帶在臉上的麵具,刹那間擊得粉碎。
眾皆嘩然,原本還有大部分長戟衛並不太相信,自己的副都督,是如此賣主求榮的小人,可是眼下鐵證如山,容不得他們不信。
再看淳庸身後的長戟衛,看向淳庸的神情,或多或少的帶了些許的不屑。
淳庸頓時如破布門簾掛不住了,忽的大聲狡賴,不過一切的吼道:“李七檀!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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