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二百三
第七卷馬鳴風蕭蕭,少年正揚刀第二百三(第2/4頁)
,又狠狠的一筆將這人的名字劃掉。
這名字有兩個字,便是:蘇淩!
這個玩意兒,實在不是個玩意兒!
不是他獻計,我臨亭能丟?我臨亭不丟,他蕭元徹能三路夾攻於我?他蕭元徹不能三路夾攻於我,我能葬送了數萬大軍,一路跑回石倉?我不跑回石倉,灞津渡能不被我攻破?
對對對!更讓老子痛心的是,我那大將顏仇還死在了臨亭!
都他麻的怨這蘇淩!非是老子指揮不當!
老子要生啖其肉!
沈濟舟越想越氣,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這樣自顧自的比比劃劃,帳內三個兒子,三個謀臣加上三個將領站在那裡,端得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咱們這主公(老爹)可是個薄情少恩的主!
沈濟舟正寫寫劃劃的興起,突然有一人快步如飛的走了進來。
見帳內氣氛委實有點不對勁,先是遲疑了一番,但緊急情報不得不說,隻得單膝跪地,硬著頭皮低聲道:“屬下牽晁參見主公......”
話剛說了一半,卻見沈濟舟忽的伸出左手,示意他打住。
“等等......我還冇出氣!”
堂堂大將軍竟然來了這麼一句。
牽晁一臉的丈二和尚,寫寫劃劃的這些,也能出氣?
主公就是主公,出氣的方式都這麼與眾不同,還這麼雅致,真高人也!
那沈濟舟又寫了數個蘇淩的名字,然後一口氣劃掉,這才長長出了口氣,抬起頭看是牽晁,忽的神情不悅道:“愣著作甚,我說過,魍魎司所奏皆是要緊事,必須立即奏報,你何時進來的,為何不早些說話,等著我問你麼?”
牽晁滿腦袋的羊駝呼嘯而過,不是你不讓我說的嘛?
他心中這樣想,嘴上可不敢這樣說,隻得吞了口吐沫,朗聲道:“屬下魍魎司司主牽晁又緊急軍情報於主公!”
“說!”
牽晁忙又拱手道:“屬下探知灞河北大營、臨亭、灞津渡三處,蕭元徹的軍馬同時後撤,現下,除了臨亭之外,北大營和灞津渡蕭元徹的軍馬已經渡過了灞河,撤向蕭元徹的勢力範圍舊漳城方向去了!”
“什麼......什麼!”沈濟舟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又讓牽晁說了一遍,這才確信自己聽到的千真萬確。
蕭元徹千辛萬苦、費勁吧啦的奪了臨亭和北大營,解了灞津渡之圍,竟然不吭不響的又撤退了?
這老狐狸是得了失心瘋了還是在給自己唱戲呢?
沈濟舟半晌無語,想了半天也未想出個所以然來,隻得看了看帳內的文武道:“你們覺著,這蕭元徹在乾什麼?”
審正南出列拱手道:“主公,蕭元徹此人奸詭,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怕是覺得石倉深入我方勢力範圍,不敢來打了,故而主動撤退了,也可能是龜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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