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龍煌天崩第一百七十章江山有詩
第六卷龍煌天崩第一百七十章江山有詩(第4/6頁)
雖是如此,那手中的酒卮卻是冇停下來,一口接一口的往嘴裡送。
這蘇淩對這大晉的美酒可是太喜歡了,這可是皇室禦酒,比起蕭思舒府上的,更是醇香甘甜了不知多少。
蘇淩好不容易逮住一個大吃大喝的機會,他不先混個肚圓,真對不起自己......
再說古不疑上了龍煌臺,竟不在第一層停留,直接撩衣上了第二層龍煌臺,與沈坤相對而立,微微的拱手施禮。
不過他直上二層的舉動,倒也無人非議。
夫子之名,區區二層,如何上不得?
李知白亦知古不疑之名,也不覺得多麼突兀,這才淡淡一笑道:“原是古小夫子,失敬失敬!”
古不疑這才朝著李知白一拱手,神情不傲不謙道:“李大家過譽了,我這夫子之名是大家抬愛,私稱罷了,在李大家麵前,我可不敢放肆!”
李知白點點頭,這才朗聲道:“既然二位準備好了,那知白便要出題了,諸位和天下才子們靜聽了!”
眾人這才又安靜下來,皆註視龍煌臺上。
李知白稍作思考,朗聲道:“兩位一位乃是世家高門,一位是大才小夫子,今日又齊聚龍煌高臺,方才已有春色,卻不能忘剛過之冬日銀裝素裹,便以冬為題,春日寫冬景,卻是彆出心裁了!二位以為如何?”
他這一題出了,臺下又是一片安靜。
寫詩多以眼前景色為啟發,繼而感懷有做,大好春日,題目卻與眼前景色背道而馳。
第二層龍煌臺果真比第一層增加了不少難度。
沈坤與古不疑皆是以急智著稱,李知白話音方落,沈坤已然一拱手,似感慨道:“今年冬日,吾曾求學至一寒廬,拜訪一隱士高僧,當時見冬雪冷月,心中感懷,便偶得一首詩,如今便吟來,請諸位品評!”
“寒廬擁雪千山寂,老樹橫鴉半月涼。
一葉孤舟江上臥,紅塵不在水中央。”
沈坤一臉感懷之意,吟完此詩,沉聲道:“此詩,雪夜尋僧不遇,請諸位品評!”
“好!好一個一葉孤舟江上臥,紅塵不在水中央!絕句,絕句啊!”這首詩造成的轟動,比方才的詞更甚,臺下有寒門學子早已起立鼓掌,一臉讚歎。
倒也不用再需沈濟舟的人搖旗呐喊了。
李知白倒未多麼動容,隻是微微一笑,將目光投向古不疑。
古不疑淡淡一笑,朗聲道:“冬已生機寥寥,為何還要如此空寂呢,沈兄,我倒覺得可以彆開生麵。”
沈坤哼了一聲道:“請賜教!”
古不疑踏前一步,忽的負手而立,在龍煌高臺之上,頓生豪情,神色也愈發壯懷激烈起來。
但見他聲音豪邁,出言吟誦道:“休憐白雪催山老,但見青鬆喚日新。歲暮春風吹漸綠,壯心未減向紅輪。”
“好!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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