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龍煌天崩第一百二十四章廣寒皓
第六卷龍煌天崩第一百二十四章廣寒皓(第3/6頁)
不完整,用不了筆和紙。
不僅如此,黑墨自顫抖的筆尖灑下,那白紙上滿是墨點。
蘇淩索性,將那紙抓起來揉成一團,連同那筆一起隨意的朝地上一擲。
嘭的一聲,擲在孔溪儼的腳下。
饒是孔溪儼躲得快當,要不然那汙墨定然會潑灑在他的衣衫之上。
孔溪儼剛想發作。
卻見蘇淩一甩袍袖,帶著些許醉意道:“寫不好字,麻煩!我背,你們聽罷,有點長......”說完身體晃晃悠悠的吟誦起來。
春江潮水連海平,江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穎月待何人,但見穎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裴回,應照離人妝鏡臺。
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昨夜閒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
江水流春去欲儘,江潭落月複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蕭思舒和王仲素原本是坐著聽的,眾人也是想著蘇淩定會出醜,可當蘇淩吟出頭四句的時候,蕭思舒和王仲素已經站了起來,滿臉驚歎的望著他。
一首詩吟罷。
再看廳中,竟無一人安坐。
所有人皆站立當場。
無人說話,瞠目結舌。
半晌,王仲素和蕭思舒忽的長歎一聲,擊節讚道:“好詩,這便是赤濟之風采麼?此才隻應謫仙人,若隻是世人,怎有如此才情啊!”
王仲素更是讚道:“隆冬日久,蘇先生一詩竟能讓人感覺置身初春濃濃盎然之中,實在是身臨其境,身臨其境啊!冬日憶春,又寫的彷如就在眼前,這更是難上加難!”
他已然將蘇公子的稱呼換成了蘇先生。
蘇淩這時也酒醒三分,暗道這次玩的著實有點大了,忙暗中向那位姓張的詩人作了好幾個揖。
索性裝x裝全套,借著酒勁,蘇淩三分醉意裝出七分,環視四周後,忽的一甩袖子朗聲道:“哪位作一首比我好的出來啊?誰來?”
眾皆默然。
蘇淩這才哼笑一聲,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來到孔溪儼近前,手中酒觥一晃,似醉似戲謔道:“你來試試?”孔溪儼使了半天勁,卻覺得自己的確寫不出這種詩句,隻得歎了口氣,將頭一低,不敢接話。
蘇淩又晃晃悠悠的來到徐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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