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血詔殺機第一百零九章昔年大雪
第五卷血詔殺機第一百零九章昔年大雪(第3/6頁)
撐著這個乾嘛?”
“蘇......”魏長安一時語塞,隻得將那傘又撐到了蘇淩的頭頂。
再看蕭元徹一抖那厚氅,竟給蘇淩身上披了,一邊係厚氅的帶子,一邊道:“一會兒,你先到我書房榻上休息,我命人給你搬去一盆......不,兩盆炭火爐過去。”
蘇淩實在有些受寵若驚,忙擺手道:“不必了,司空!蘇淩冇那麼嬌貴,再者這裡麵還有很多事......”
“說什麼,這裡的事有你蘇淩身體重要,因為這個再折我一個未來的人才,便不值當了......”蕭元徹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道。
忽的眼中出現一絲緬懷之色道:“當年,也如這樣的雪夜,那有鬼神之謀薛誌才,便是這樣病倒,最終不治,棄我而去的啊!......”
郭白衣在後麵聽到這話,心中也是一顫,蕭元徹口中的薛誌才,是上一任的軍師祭酒,更是蕭氏基業的開創者。
還有一層身份,他是郭白衣的師兄。
那年冬天,蕭元徹的班底初創,段白樓襲擊蕭元徹的大本營充州,便是這身體孱弱的白衣薛誌才以一己之力,獨抗段白樓。
蕭元徹跟沈濟舟正在當今晉帝的歸屬權上爭得你死我活,幾乎傾巢出動,先於沈濟舟迎了晉帝,安奉在龍臺。這才有了蕭元徹以後的權傾朝野。
待此事畢後,蕭元徹這才從龍臺回援充州,擊敗了段白樓。
而此時的薛誌才已經在充州城頭上堅持了十一個大雪紛揚的日夜。
段白樓圍城,充州形勢危急,物資匱乏。這是十一個晝夜,薛誌才連一件禦寒的冬衣都冇有。
隻有一襲如雪的白衣,飄蕩在充州城頭,誓死捍衛這充州城和充州城內蕭元徹一家老小。
蕭元徹回援充州,擊敗了段白樓後。
那薛誌才才因寒氣侵體,藥石無用。倒在了蕭元徹的眼前。
臨死前還喃喃的道:“充州,充州......”
蕭元徹因為薛誌才的死,黯然神傷,垂淚百日,親自抬棺。
那場大雪之後,另一個一如薛誌才那般白衣勝雪的青年,站在充州茫茫白雪之下。要求見蕭元徹。
蕭元徹暗自傷神,不打算見他。
他卻自報家門,他叫郭奉戲。是薛誌才的師弟。
而他又說,從今往後,那郭奉戲已死,活著的這個人叫做:
郭白衣。
郭白衣將思緒拉回,這才看到已經有了四個司空府的下人抬了軟床出來,將蘇淩抬了上去,向蕭元徹的書房去了。
蕭元徹還告訴蘇淩道:“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前麵的事情,咱們再說話。”
蘇淩剛被抬走,那馬車這才有人挑了簾子,當先出來,眾人看去,正是中常侍——齊世齋。
齊世齋先是愣了一下皆暴露在雪中的蕭元徹和身後的一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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