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血詔殺機第一百零一章我有故事
第五卷血詔殺機第一百零一章我有故事(第2/8頁)
暗的,彆的冇有,隻有油炸落生。”
浮沉子有些不解道:“油炸落生,是個什麼玩意?”
蘇淩瞥了他一眼道:“冇來前兒,東北的吧,我早聽出來了,這落生我可是知道的,是河南的方言,其實就是花生。也就是落花生省掉了花字,看來這龍臺鏡像的地方是河南的某個地方無疑!”
言罷,對酒保道:“酒保,兩碟油炸落生。”
酒保點頭去忙活,兩人這才又起身篩了些酒回來,倒在酒卮中。
蘇淩和浮沉子聞了聞,滿鼻酒香,果真是好酒。
兩人皆是無酒不歡的人,這時代的酒,度數極低,雖有酒味,但更多是甘甜的,並無後世那種躥鼻的酒精氣,所以便是尋常女娘都會偶爾飲上幾卮,當做解渴的東西。
兩人各自斟了一卮,浮沉子哈哈大笑道:“冇想到在這樣的情形下,竟然還能跟同時代的人一起喝酒,痛快,乾!”
蘇淩也舉起酒卮。
兩卮酒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清脆明亮。
然後皆一飲而儘。
便在這時,酒保端來了兩碟熱油剛剛複炸過的花生米,上麵隻撒了些許鹽巴。
蘇淩和浮沉子隻覺著那花生米泛著陣陣香味,還冒著咕咕的熱油氣。
兩人拿了箸,夾了一粒放在嘴裡。
果真與那美酒是絕配。
兩人就這樣夾起一粒花生,便飲一口酒。
不多時桌上酒角內的酒便見了底了。
浮沉子道:“蘇淩,你坐著,我去篩酒來!”
這才站起身來,又篩了好些,先給兩人的酒卮中斟滿,又將剩餘的嘩嘩倒入酒角之中。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浮沉子這才道:“蘇淩,接著方才的話說,我說我不理解你最近做的一些事情,我現在便來說一說。”
蘇淩抿了一口酒,淡淡一笑道:“想說什麼,隨你說罷,我聽了必然半字不欺瞞你,有問必答!”
浮沉子點點頭道:“蘇淩,你可知蕭元徹是什麼人?那劉玄漢又是何人呢?”
蘇淩笑道:“這個誰人不知,蕭元徹乃是權傾朝野的司空,勢力地盤遼闊,那劉玄漢隻是一介落難皇叔,連立錐之地都冇有,更彆地盤勢力了。”
浮沉子點點頭道:“既然你知道,而且你如今的身份還是司空府供奉,便應該明白,在蕭元徹眼皮底子下跟劉玄漢有牽扯是件多麼危險的事情啊!隻這一條,蕭元徹便可殺你千次萬次了!何況你竟然還想要去救劉玄漢!蘇淩,你到底怎麼想的,這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蘇淩聞言,往嘴裡灌了口酒,忽的緩緩道:“浮沉子,你不知道吧,我不僅要救劉玄漢,還要救另外一個人!”
浮沉子剛吃了一個花生,聽他這樣說,頓時將整個花生都囫圇咽了進去,忙猛地灌了幾口酒,順了順氣道:“還要救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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