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龍涎草
第十九章龍涎草(第4/8頁)
過了一會兒,她又走過來將手帕拿下,擱在手裡試試溫度,方又走出去,過了一會兒,又拿了重新濕過涼水的手帕回來,再次放到蘇淩額頭上。
如此往複,不厭其煩。
張神農坐在桌旁,一邊喝著茶水休息,一邊似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孫女來回行事。
過了一會兒,張神農似乎想起了什麼,便站起身出去了。屋中隻剩下杜恒和張芷月。
蘇淩就這樣一直昏迷著,雖未見醒來,但臉色已然不似之前那樣如紙錢一般,多少有了點血色。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天黑了下來。四周安靜無聲。
杜恒又擔心又勞累,竟靠在床邊睡著了。
隻有張芷月冇有絲毫睡意,過一會兒便去看看蘇淩的情況,再替他換換額上的手帕。
後來天大黑了,張芷月將油燈點了,又輕輕挑亮,望著點點燈光,緩緩的出神起來。
過了一會兒,門口腳步聲,張神農回來了。
張芷月這才起身,柔柔的道:“阿爺回來了。又去郡城裡的神農堂了?要我說,咱們就不去,那些醫會裡的人排擠咱們還不夠麼?乾嘛還要去受氣?”
張神農歎了口氣道:“我去那裡又不為跟醫會那些人置氣,天下得病的百姓多如牛毛,咱們不去一時,可能就錯過了救治一人的機會啊,這亂世,能救一人,便是一人罷。”
張神農坐下,張芷月端了茶過去,張神農喝了,這才眼中似有笑意的望著張芷月。
張芷月有些詫異道:“阿爺這樣看我作甚?”
張神農這才笑嗬嗬的低聲道:“芷月,你平素最愛乾淨,便是有時隨阿爺去神農堂替我給人把脈,還要襯個紗絹,今日卻徒手去按蘇淩的腳,還有你那床,平日小青都不讓上的,今日卻讓他躺了,還有你那手帕平素放在衣服裡,最是愛惜,自己都舍不得擦汗,今日卻搭在蘇淩頭上......小芷月,我看你是不是有點喜歡這個叫蘇淩的少年啊?”
張芷月臉騰的一紅,忙解釋道:“阿爺隻會拿我取笑,我隻是可憐他罷了,說到底也是我的小青嚇住他,他才差點死了,這裡麵多多少少有我的原因,他這個人,初見之時,就嚇跑了褐貂,我煩他還來不及,你看這些日子,我何曾跟他說過半句話?”
張神農哈哈一笑道:“話是不見說,事卻不少做,我可看見幾次,杜恒不在你給他喂藥啊!”
“阿爺......!”
張芷月剛想再說什麼,便聽到一陣劇烈的咳嗽之聲,杜恒醒來,一眼看到蘇淩已然醒了,眼睛睜著,似乎還有些神智未清。
杜恒大喜,忙叫道:“張老先生,張老先生!”
張神農和張芷月同時快步走了過來。張神農將手搭在蘇淩腕上,診了一會兒脈,這才點點頭,看著蘇淩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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