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久病
第三百零七章久病(第7/10頁)
盯著蠻族,便是因為蠻族化外之地,正需要他這種人去撕咬。”
“若留在腹地,屬下恐其行事無所顧忌,反傷了新政的根本。”
聽著蕭平這番毫不避諱的評價,顧懷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
蕭平是聰明人,許良是聰明人,他顧懷也算是聰明人...眼下這番話看起來隻是蕭平對許良有些惡感,直言不諱,甚至於不想與之在一地共事,可事實真是這樣麼?
自己當初讓蕭平總攬荊南政務,又讓許良來荊南,為的便是製衡,兩個人就算惺惺相惜,也絕不可能表現出你儂我儂相見恨晚的模樣,他們都清楚自己的用意,所以在公開場合,必然相處得極不愉快就是了。
而蕭平坐鎮臨沅,許良遠赴沅陵,也是一種製衡...因為整個武陵,便是臨沅駐軍最多!
蕭平處理政務,許良監督駐軍,任何一方出了問題,都能有無數後備方案。
最有趣的是,蕭平作為極聰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自己能想清楚這一切,卻依然故作不知地說出來,表現出一副與許良不和的模樣,這也是一種表態--主公可以不問,但我不能不說,更不能將一切點破,一切都必須照著主公設想的方向走,哪怕大家都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政治啊...
而且,蕭平這番話也定然有幾分真心便是了,許良那性子,在襄陽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都能那般招人嫌,到了荊南,怎麼可能不更肆意幾分?這番手下謀臣之間的性格差異與隱隱的排斥,倒是也頗為有趣。
蕭平是正統儒家出身,如今又兼顧法家;而許良,則兩者都不算,既冇中過功名也冇身居高位過,是純粹的毒士,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完全舍棄任何道德包袱。
“叔晏啊,你這讀書人的傲骨,雖然被這世道磨去了一半,但骨子裡終究還是不喜這種陰暗手段的。”
顧懷便也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不過,正如你所說,天下之大,自然會有各種各樣的人才,我也都用得著。”
“治國理政、製定大局,自然需要你這般光明正大、雷厲風行的宰輔之才。”
“但有些事情,隻適合許良去做。”
“王霸之道雜之,知人善用,用其才而不束其人,才是正道啊...”
蕭平聞言,深深拜下:“主公心胸似海,屬下受教。”
“好了,不說他了。”
顧懷擺了擺手,“嗯...事情太多,我竟不知該從哪裡問起,不妨你來問我吧,看看這大半年過去,我們君臣還心有靈犀否?”
蕭平沉默片刻,微笑道:“屬下聽聞...前些日子,主公巡視上庸邊地時,曾作了一首古風樂府?”
“噫籲嚱,危乎高哉...”
他輕聲吟誦出了那句開篇,隨即,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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