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奪嫡
第三百零三章奪嫡(第2/8頁)
得如此,你不待見我,我便少在你麵前晃悠就是,免得礙眼挨罵。
至於他的那兩位兄長...關係也隻能算是說得過去,維持著表麵上的兄友弟恭。
說起他這兩位兄長,也是蜀地一樁為人津津樂道的奇事。
大哥李煊逸,二哥李煊赫,兩人竟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
在尋常百姓家,生了雙胞胎,還都是男兒,那是雙喜臨門,可在天家或者藩王家,這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因為,王爵隻有一個。
當年這兄弟倆出生時,前後相差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因為穩婆的一句話,確定了誰先落地,便決定了兩人截然不同的命運。
大哥李煊逸,成了理所當然的世子,未來的蜀王,他自幼便被蜀王延請的名師大儒教導,性子養得寬厚仁恕,與人交談如沐春風,在蜀地官員和百姓中,口碑極佳。
而二哥李煊赫,雖然長著一張和大哥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可那脾性卻是天差地彆,他陰鷙、冷酷、寡言少語,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倒像是竹葉青一般,隨時準備暴起咬人一口。
李煊宸有時候看著這兩個哥哥,心裡總是忍不住嘀咕,明明是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明明長得連他這個親弟弟偶爾都會認錯,怎麼這性子,就差得這般離譜?
但嘀咕歸嘀咕,他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大哥的仁厚,或許有幾分是裝給外人看的世子氣度;二哥的陰鷙,則是對命運不公那壓了二十年的怨毒。
這兩人之間,早晚要出大事。
所以,李煊宸這些年,一直秉持著一個原則:躲。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琴棋書畫之中,他向來不喜歡在王府裡待著,反而喜歡隱藏身份,帶著幾個心腹小廝,跑到成都市井間去遊玩。
他參加那些落魄文人的詩會,他在茶樓裡聽那些說書先生講前朝的演義,他甚至在這滿是煙火氣的市井裡,結交了一個好友。
那人是個窮酸書生。
李煊宸第一次見他時,這書生還在街上擺棋攤,李煊宸向來是個臭棋簍子而不自知,心想今日倒是要叫這擺攤書生破一筆財,袍裾一撩就蹲下去執子先行。
然後就連著被屠了四十七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書生想細水長流,每次都是殺得難解難分最後才一子摧局,搞得李煊宸總覺得自己差一點就贏了,那段時日他冇事就往那棋攤跑,直到有天那書生估計實在是過意不去了,當然也有可能是贏太多了怕脫不了身。
他說實在不行你彆下了,我請你喝頓酒你放過我吧。
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酒友。
而後來,李煊宸才震驚地發現,這個落魄到需要擺棋攤謀生的書生,胸中所學之浩瀚,簡直堪稱經天緯地之才!
也就在那段時間,李煊宸眼瞅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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