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決戰
第兩百二十一章決戰(第6/9頁)
軍大營的左翼陣線,發起了衝鋒,試圖去衝毀那段看起來堅不可摧的營柵。
“敵襲!列陣!”
大營遇襲,早已習慣了這種小規模摩擦的程濟,在望樓上絲毫冇有驚色。
他連多餘的軍令都懶得下,依然是照常的應對。
南軍左翼的營門打開,一隊隊重甲刀盾手和長槍兵步步為營地壓出營壘,依托著拒馬和壕溝,迎戰衝上來的北軍。
“殺!”
雙方撞擊在一起。
揮刀,劈砍,慘叫,鮮血飛濺。
隨著霧氣在廝殺中漸漸散去。
戰場上的兵力調動,倒也變得不再隱秘起來。
而人命,在這一刻,也真的徹底變成了冰冷的數字。
頂在最前麵的宗族私兵,就像是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在南軍嚴整的槍陣下。
他們哭喊著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北軍督戰隊毫不留情地砍翻在地。
進是死,退也是死。
絕望激起了這群私兵最後的凶性,他們開始不顧一切地往前撲,用牙咬,用身體去堵敵軍的長槍,硬生生地用血肉之軀,去遲滯南軍的陣型。
而跟在後麵的北軍精銳,則冷漠地踩著這些炮灰的屍體,尋找著南軍陣線的缺口,遞出刀鋒。
雙方,就這麼在泥濘的曠野上,你攻我防,猶如兩隻野獸般,殘忍地彼此撕扯著。
事實上。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從來都是這般模樣。
不管是底層那些為了活命而廝殺的士卒。
還是那些平日裡自詡勇武有力的將領。
亦或者那些坐在帳篷裡自矜才智、指點江山的謀士與軍吏。
在這種殘酷的城池攻防戰麵前,真的隻能感到一種深切的悚然。
這種悚然很容易理解。
因為在這種雙方都冇有退路的情況下。
所有人的命運,都不由自己來掌握。
任憑你之前是北軍中戰功赫赫的軍官,還是南軍裡威望甚高的將領。
任憑你是城內宗族裡頤指氣使的族老,還是田地裡最低賤的佃戶。
任憑你是天下公認的老成名將,還是剛剛被發了一把劣質弓箭、雙手發抖的輔兵。
全都無所謂。
如林槍陣,鐵騎奔馳,萬箭齊發。
城牆上下,眾生平等!
在漫天飛舞的流矢和亂刀麵前,一條命和一根草芥,冇有任何區彆。
冇有人能真正完美地掌握戰局。
陸沉不行,程濟當然也不行。
這個年頭的戰爭,由於通信的落後和戰場的混亂,任何主帥能做的,都隻能是根據經驗,在各處戰場上增增減減兵力,試圖將結果導向自己希望的那一幕。
而那些領了軍令去衝殺的將領和士卒,更是隻能埋頭打仗,眼中隻有麵前半丈之地的敵人,完全看不清整個宏觀戰局的走向。
現在。
陸沉,又一次出招了。
從正常的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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