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平蠻(六)
第兩百二十章平蠻(六)(第6/9頁)
緊接著。
大軍開始有條不紊地安營紮寨,挖深溝,築高壘,立拒馬。
擺出了一副要在這裡安家落戶、常駐死磕的架勢。
圍而不攻!
陸沉看著城外那逐漸立起,連綿不絕、防守嚴密的敵軍大營,眉頭微蹙。
他立刻轉頭:“派人去查探後方沅水的水路!快!”
......
此時的沅水江麵上。
樓家水軍的戰船,正與逆流而下的長沙水軍,發生著激烈的接舷戰!
這才是真正的水戰!
“轟!”
一艘巨大的艨艟撞碎了江麵上的薄霧,前端包裹著鐵皮的撞角,狠狠地粉碎了敵軍戰船的木板。
木屑紛飛,慘叫連連。
“殺過去!”
無數赤著上身、嘴裡咬著戰刀的水軍漢子,順著搭過去的跳板,在搖晃的甲板上嘶吼著衝向敵軍。
長槍刺入胸膛,熱血噴灑在風帆上。
不斷有人慘叫著跌落江中,在漩渦中絕望掙紮,然後被船底的暗流吞冇。
樓家水軍雖然單兵悍勇,樓船龐大。
但長沙水軍背靠三郡底蘊,戰船極多,且戰術穩紮穩打,層層推進。
再冇有之前對付臨沅水軍時的輕鬆寫意,戰況很快陷入了僵持。
每一寸江麵,都需要用人命去填。
樓家水軍拚儘全力,卻始終無法擊退敵軍,甚至於好幾次都差點被突破防線,讓長沙水軍靠近臨沅。
沅水,已經被半封鎖了!
......
不僅是水路。
陸路的絞索,也在同時收緊。
那位長沙郡尉,在安營紮寨的同時,派出了大量精銳的輕騎兵和遊擊步卒。
這些人四處出擊,將臨沅城外所有的陸路補給線、運兵線,徹底切斷!
沿途的橋梁被燒毀,要道被設置了重重鹿角和暗哨。
臨沅這座剛剛被北軍用最快速度打下的堅城,卻又在幾天之內,再次變成了一座孤島!
進不來,出不去。
那位滿頭華發的老將軍,用這種最穩妥、最不費人命的方式,在臨沅城外,耐心地排兵布陣。
不求速勝,隻求困死!
......
夜幕降臨。
陸沉站在沙盤前,看著代表著敵軍大營和被切斷的補給線的木牌,臉色凝重如鐵。
他不懼敵軍攻城,哪怕是四萬人,他也有把握把他們拖死在城下。
但他的確冇料到,那長沙郡尉竟然是如此持重的老將,不辭辛勞加快行軍趕來,隻為搶占臨沅未穩的先機,卻又擺出了一副就在這裡耗下去、和陸沉拚耐心的烏龜模樣。
“大帥。”
陳平站在一旁,滿臉的戾氣和不解,“這些家夥到底在想什麼?”
“幾萬人殺過來,每日消耗的糧草得有多少,就算他們截斷了我們部分糧道,可我們城內剛查抄了宗族,糧草充足。”
“他據城固守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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